的军队只能在谈判处一里外等候,未有指令,不得擅自行动。双方使者最多只能带十名贴身护卫入帐,这是默认的礼节。这次,西夏使者孤身前来,显然从未担心对方能给自己带来什么威胁。而沈鹤带了四人,并没有做其他安排。但如今,这四人均已被对方击倒,那么此人是谁?又如何突然现身相救?沈鹤百思不得其解,但危机关头,却又无法上前询问。
只见那宋兵抬手一格,将西夏使者的劲力轻描淡写地泄去。使者一惊,挥拳便打,直往其天灵砸去。
宋兵微微一侧,横臂斩肋,将其震退三步。西夏使者胸前吃痛,拔刀挥下,宋兵亦举刀格挡。而那宋兵臂力惊人,只听“铛”的一声,西夏使者虎口迸裂,弯刀脱手。宋兵趁势将军刀架于其项间。
“莫伤他性命!”沈鹤急忙制止道。
宋兵一把抓住使者的衣领,“你服是不服?”
那使者却仍是一脸蛮横,“哼,我看今日的和谈可以作罢了,想不到你们宋人竟是如此没有诚意。”
宋兵道:“我们宋人是否有诚意,你心知肚明,只怕没有诚意的另有其人。”
沈鹤见此状况,知道今日是决计谈判不成了的。他虽是主战一派,但和谈毕竟是天子之命,想到万一谈判失败,岂不正好给了蔡京等人借题发作的机会,不由得心下踌躇。
父亲的担忧全被女儿看在眼里,沈湘云取出手帕替父亲擦拭了额上的汗水,在其耳边轻声道:“爹爹不必担心,走一步看一步,事已至此,只有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
西夏使者大笑道:“好一个另有其人!不错,我们西夏本就无谈判之心,如今既然言已至此,就战场上相见吧!”
宋兵怒哼一声,“打就打,谁怕谁!?”
西夏使者蔑笑道:“好!三日之后,宋朝必亡,走着瞧!”说完,便一把推开项间的军刀,大步跨出营帐,骑马扬长而去。
宋兵似乎突然意识到自己铸下了大错,急忙向沈鹤跪下参拜,“罪将无意间竟破坏了和谈,请丞相……”
沈鹤挥手插话:“你不必说了,此事过不在你,老夫还要多谢你的救命之恩呢。西夏人狼子野心,妄图吞并我大宋,和谈不过是皇上的一厢情愿罢了。对了,你是何人?”这个问题已经憋在沈鹤心中很久了。
宋兵拱手道:“末将韩世忠,只是禁卫军第三营的一个小卒长。今日奉蔡大人之命,前来保护丞相。”
沈鹤父女大惊,“蔡京?!他何时变得如此好心?”
“根本是歪心!”只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