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京又说道:“依臣看来,这纯粹是那毛贼故布疑阵,好使我们不再追查。此等拙略伎俩,丞相居然也会上当?”
沈鹤反问道:“太师为何如此肯定?倘若真得是上天降罪,你如此分说,岂非陷吾皇于水火?”
蔡京笑了三声,反唇相讥道:“丞相不是一向不信鬼神之说吗?何以今次这么反常?莫不是……”
沈鹤敛眉正色:“太师想要说什么?”
“蔡某只是心中有疑,还望丞相不要多虑。”蔡京一脸讪笑。
徽宗起身道:“太师有言,但说无妨。”
蔡京盯着沈鹤说道:“微臣怀疑有人暗通飞贼,私造假旨,里应外合图谋不轨。”
沈鹤严辞道:“太师,你这是什么意思?!”
这时,又有一名官员上前道:“太师之意,再明显不过。京城大军镇守,禁军守备又如此森严。既能神不知鬼不觉地盗画,又能轻松躲避禁卫军天罗地网般的搜查,试问何方毛贼能有如此本事?这足以说明,朝中有内鬼故意放水,甚至接应。而且想来这人的官位定然不低,就算不能一手遮天,也绝非泛泛小可。你说对吗,沈丞相?——”
他故意将“沈丞相”这三个字声音拖长,是个人都能明白其用意。
这个人便是当朝皇帝的**臣——高俅。
而此时,远处正有一信使,快马加鞭朝都城汴京赶来,看似十万火急。只是不知道,他手中的鸡毛信都写了些什么?
风沙席卷了尘世的硝烟,将一份战争的恐惧弥漫至大江南北。天空中的乌云再也憋不住泪水,哗啦啦地撒向了每个人的心田。
贺梅依旧站在韩家祠堂里默默祈祷,三思何时才能见到父亲呢?
琴萱独自一骑行至长安,城头之上早已插上了西夏的军旗。城外又是尸横遍野,一片狼藉。
三思与墨氏兄妹漫无目的地寻找着曙光的方向,中原已经像是一只任人宰割的羔羊,再无任何屏障。
世道真得要变了吗?可是山头的枫叶依然那么红。
天下虽大,然而……何处为家呢?
毕竟不知沈鹤能否收场,三思等人与大宋的命运如何。往后的故事将更加精彩纷呈,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