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皇上的画被盗了!”
“你们到那边找,你们去这边找。抓不到贼,我们都得掉脑袋!”
此时,柳寒星正悠闲地坐在屋檐之上,衬着皎洁月色,欣赏一幅彩画,像是刚装裱过不久的。
“秋劲拒霜盛,峨冠锦羽鸡,已知全五德,安逸胜凫鷖。形神兼备、富有逸韵。嗯,赵佶果然有一手。”
次日朝堂……
徽宗正在怒斥巡逻的守卫:“你们这群没用的饭桶,飞贼都偷到朕的房间里来了,你们居然丝毫未曾察觉。朕养你们这么久,到头来却是一群酒囊饭袋,朕留你们何用?!来人啊,全部给我拖出去斩了!”
“皇上开恩啊!”十几名御前侍卫急忙叩头求饶。
文武百官议论纷纷。对此,沈鹤站了出来。
“陛下,依臣看来,此案有疑,还请陛下暂且息怒。”
徽宗问道:“丞相有何高见?”
沈鹤从袖中掏出一张黄缎,“启禀陛下,这是臣于昨晚带人追捕飞贼之时发现的。”说着,沈鹤交予了梁公公,面呈圣上。
徽宗一阅,险些吓得魂飞天外:
“奉天承运,皇帝听曰:尔等昏君,上不敬天,下不恤民,致使战乱不断,饥荒连连。如今国之将亡,百姓将无宁日,尔却不闻不问,沉迷艺道,意欲若何?今收汝之画以做警惩,乃天之命也。汝若继往矣,不思社稷,天必诛之!钦此。”
这下可着实将徽宗吓得不轻,浑身直冒冷汗。要知道皇帝最信天命,不论明君还是昏君,最害怕的始终是上天。
而这件事,当然是沈鹤与柳寒星、沈湘云的杰作了。此番盗画、假传天命,为的就是给皇帝一点警示。不过这些人倒也是真蠢,试想,能在重重守卫中从皇帝眼皮子地下偷东西,除了大名鼎鼎的柳寒星,还有何人有如此能耐呢?
一旁梁公公见状,忙上前搀扶。只见徽宗险些吓得从龙椅上滚下来,若真如此,那可就丢人丢大了。
这时,一位大员四下环顾,走上前来。
“皇上,适才丞相已将此物一一使臣等过目。这朝堂之上,大部分官员都认为此物乃是盗贼的障眼法,不足为信。”
沈鹤向其瞟了一眼,便又回头看着徽宗。只见徽宗理了理衣襟,危坐于龙椅之上,“那太师有何高见?”
那人便是当朝太师——蔡京。只听他悠悠说道:“倘若真是上天降罪于陛下您,一无电闪雷鸣,二无蝗灾洪水,只单单收去一幅画,岂不怪哉?”
文武议论纷纷,都道确实可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