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赶紧停下,但我现在依然疯狂地搜索着体内的真气。
这么做一般会有两种情况,一种是手爆了开来,经脉寸断,变成废人,而另一种情况就是现在这样。
真气在狭小的空间冲荡,越加狂暴,终于通过一个细小的空隙,挤出了体内,将刀刃附上了一层若有若无的刀气。
这是炼气四层也就是二流高手才能做到的事情,但在这种极端的情况下,竟也能做到。
我全身的精气神都聚集在了刀前,仿佛王教习没有了,满地的参战者没有了。
我好像又变成了那个不怕虎的初生牛犊,毫无花哨地用最标准的姿势挥出了最简单的一刀,精神恍惚间,甚至我那一手一脚都没有了……不,我整个人都好像变成了那把刀,风速、温度我都感觉得清清楚楚,也许是抛开了一切恐惧与顾虑,此时的状态好得是我做梦都未曾感受到过的,我能轻而易举地看出敌人最薄弱的地方,然后……将身体的所有力量都斩进去!
我的速度比那条腿更加的快,在我被踢中倒下之前,我斩了进去。
不知道是多久过后,可能只有一刹那,等我恢复过来意识时,曾教习已经强行收回了那条腿,双手格挡住了我那把刀,一滴滴血从刀尖滴下。
“三分力……”曾教习的眼瞳张得很大,我的手筋骨已经承受不了压力卷成了麻花,而幸好体内已经没有真气了,所以经脉再乱也可以慢慢平复了。
那把刀摇摇晃晃地就是挂在那,好像就是我身体中的一部分,只是我从未发现。
这也许就是刀意的力量,大到可以让这个被我曾经感到无法战胜的人回防格挡了,那三分钟的时限,也已经过了,所以这头猛虎,算是被我击败了。
那一式,就叫斩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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