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对手就不要打好了,避过就好,等境界上来了再说。刚写完,这页日记被我撕了下来,急促地卷成一团拿火符烧了。
……
曾教习的脚又踢了过来,而此时已经没有什么刀法可以使出了,也没有任何的队友来和我打配合了,应该是时候认输了吧,再打下去也没有什么必要了。
你猎不了虎!陈叔的声音似乎还在耳边回荡……
终究还是要倒下么……这是第几次感觉敌人是不可战胜的了,还真是讨厌啊!
……
那只踢过来的腿的气味很熟悉,就像是我第一次打猎遇到的那只山猫,随着呼啸之声传来,我的意识渐渐地模糊了,山猫利爪向我袭来的那一刻又出现在了我的眼前,但那时的我却不是和现在一样……
我的眼睛张大了许多,心脏虽然仍在急促地跳动,不过除了因为恐惧与绝望之外,还多了些什么。
那时的我是拿起木棍回击,而我现在则是绝望地迎接那屈辱的一脚。
那个不甘于人下、敢于发起挑战的我早就已经死去了么,剩下的只有一个对强者无比恐惧的弱者了么?
到底是什么时候我变得这么胆小了,我不是一直都是渴望武力与胜利的吗?也许从我开始取巧贪多嚼不烂开始,我就已经害怕难以逾越的难关,对比我强大得多的对手怀有着恐惧了,直到现在被侮辱了却连还手的勇气都已经失去了,这真讽刺。
当时的我去了哪里?我这些年的锐气都到了哪里了?我是甘心服怂认软的话,当时为什么要冒险进那座森林,而不是老老实实做一个农夫;为什么我要对那只山猫挥起木棍,而不是呆着被杀死;为什么我要去参加村守军,而不是好好当一个猎人……为什么我要冒那么多险去提高实力,难道就是为了向强者去服怂认软,从而欺压更弱者么?!
我心中的那股不甘伴着屈辱开始燃烧了起来,再也不愿意毫无反抗地再被打倒了,既然我一直以来依靠的东西都已经被击碎,那就用最初的那种方法解决战斗吧!
不要管什么刀法配合,不要管什么队友倒光,不要管什么不可战胜,就算是个神挡在面前,我也要挥出一刀,就像当年的那条木棍一样,先打了他丫的再说!
既然说我不能猎虎,那就试试看吧,不为什么武功心得,就为了那个童年向陈叔的承诺,也为了这些年对强者的恐惧……
真气不断地向手上聚集,差点将尚未完全疏通的经脉挤爆,整只手发出一阵阵的巨痛,全身上下有种被掏空了的感觉得,如果是平常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