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答:“没醉。”
那就是醉了。
我手指按下录音键,“你现在对周果说句情话。”
他低声说:“我想你。”
……“已经说过的不算。”
他提要求:“那你也得说一句。”
我脸色有些不自然,反正他现在也就醉鬼一只,情不自禁地说了一句,“姜野,我喜欢你。”
我听到电话那头他笑得愉悦,“周果,我没醉。还有——我录音了。”
我猛地挂了电话,娘的。
接下来几天,老周整天和苏医生同进同出,我妈想法子做好吃的给袁岳,苏芒得空就纠缠袁岳,讨教茶文化,我反倒成了孤家寡人一个。走到厨房想跟我妈结盟,还没走近就听到,“周果,出去,别闹我。”
我:“……”
我孤身出门偷偷买了一些手持烟花、冷焰火回来,其中就有苏芒最爱的仙女棒。等到天黑,我从房间拿着个黑色塑料袋,走到客厅找袁岳借打火机,苏芒眼尖,立马叫嚷:“烟花!果果,仙女棒!”
我把仙女棒拿出来晃晃,苏芒欢呼,抢过袋子打火机火速冲去了,还不忘嚷嚷:“果果!快点!”
我看袁岳神色未变分毫,不由问道:“你觉得苏芒怎么样?”
袁岳微笑:“挺好。”
我是怕被嫌弃才想法子把她支开的,如果他不嫌弃,我岂不是多此一举?然而我和这位表哥也没怎么相处过,分不清他的回答是出于礼貌还是真这样觉得,还没来得及细想就已经被苏芒火急火燎地拖出去了,这家伙……
没玩多久这家伙又把袁岳拖了出来,地上放着四个喷花型冷焰火,她塞给我和袁岳一人两根仙女棒,自个儿两手每手两根仙女棒,胡乱围着焰火挥舞、跑动、转圈、欢呼,此刻她就像是个长不大的孩童……
大年初五,苏医生有事事先离开,袁岳准备动身前往槐市,我妈又险些当场落泪,老周只得把我妈带到书房出言安慰,留下我和苏芒俩人在客厅面面相觑……
过了一阵,苏芒出声:“果果,为什么袁姨看到袁岳是那种反应?”
我没回答,反问:“苏芒,你为什么讨厌你妈。”
她也噤声不语了。可见每个人心中都有不愿提及的事。
良久无言,苏芒开口:“果果——我是真的喜欢那只蓝猫。”
我闻言也感叹:“苏芒——我也是真的喜欢那只杰克罗素梗。”
说完我俩对视片刻,点了点头,而后分开各自拨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