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的商人,甚至还有番邦人,我觉得这是个好机会。”
“这个点子很不错,若真是有全国各地来的商人,不需要他买,我们甚至可以送一些给他,让他们免费帮助宣传。”
“我们的东西这么好,每一个都送的话,那也是一笔不少的钱呢。不如托画师弄个册子,把店里最好的几样画出来,若是有人感兴趣,就把这册子送给他,也当是宣传了。”杨朱建议道。
杨朱本来是想不到这些,还是回来之前无意中看见了姚碧云画的设计图,这才留了心。
“你倒是提醒了我,这法子不错,既省钱又起来了我们想要起的效果。”姚碧云赶紧吩咐杨朱,“这离五月也没几天了,你赶紧去找几个画师,拿我之前的图纸做示范,让他们画出一套商品图出来。”
杨朱见提议得到认可,心里高兴得很,立马应下这桩差事。
他原本是打算趁着回来报告消息的机会,休息一天的,这会儿领了任务,心中老惦记着,干脆也不休息了,赶忙去房里收拾了衣物,准备回城。
整理的时候,杨朱发现了搁置已久的书本,一时怔楞。
来姚府将近一年,他的想法有了改变。初入府时,他还想着有朝一日除去奴籍后,就去考个功名,从此不用做伺候人的营生。
哪知,在外面跑了一阵以及跟着冯管事身边做了几月,才知之前所想,终归是太天真。
他少时虽然有些底子,可在李府已消磨得差不多,到了姚府,活儿清闲,等重新拿起书本时,却也有些吃力。就他这样,怎么比得过数十年专攻科举的读书人。
连一般读书人都比不过,更遑论去挤那连厉害的读书人都不一定能挤得过的独木桥。
最终,杨朱默默地拿起鸡毛掸子,轻轻扫去浮尘,又腾空了一个箱子,将这些书都放了进去。
此生,他与科举无缘,以后,也只得在其他地方努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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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钟城正毕恭毕敬地坐在装点得金碧辉煌的正屋大厅里,听着挂在窗前的金丝雀的叫声,小口的抿着茶。
茶水已续过三轮,再喝下去,肚子可就装不下了,可要等的人儿还没有出来。
正等得有些心焦时,门外终于传来了脚步声,侯府世子李为康姗姗而来。
“说吧,有什么事儿?”李为康懒懒地看了对方一眼,逗弄起雀儿来。
“上次侯爷不是说让我留心那个姑娘的事儿么,这事儿我一直记着呢,”钟城赔着笑,在离李为康几步的地方站定,“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