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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业当天,共卖出十三面大小不一的银镜,收入共计两千七百一十五两,除去物料成本及人工成本,纯收入约两千五百两。
根据五五分成比例,姚碧云可以分得一千二百五十两。
“一天一千五,十天一万五,一个月的话就是……就是……”春桃掰着指头算,算到后面,数字太大了,一时卡了壳。
“一个月就是四万五千两银子!”陆离冷不丁插了一句。
“四万五,这么多,小姐,我们发财了,发大财了!”春桃眼睛亮亮的,已经高兴得找不着北了。
“瞧你这得意劲儿,”姚碧云笑了笑,“开张的生意自然是要好一点儿,若是想天天都有这么好的生意,那可不见得。”
“小姐说得对,”特地回来报告店铺收入的杨朱开了口,“这后几日的生意就差了些,一天最多也就卖出四五面镜子,看的人多,买的人少。不过,就是这样,店里的收入也是很可观的。”
“目前这情况已经很不错了,原本我还以为一天卖一块镜子就算不错了,没想到还能卖四五面,足见我们的东西还是非常有吸引力的。所以,哪怕有时候,好几天都没卖出东西,大家也不用着急。”
“我们的客户不仅仅是道县的有钱人,而是整个嘉禾郡,甚至整个大虞国的有钱人。只要我们耐心等待,等‘镜华堂’的银镜慢慢流传出去,现行到时会有更多的客人慕名前来的。”
“小姐这番话跟师父的意思差不多,”杨朱一脸受教的样子,“我前几日看店里卖出的银镜不多,还想着是不是把价格稍稍调低一点,被师父好一顿骂。”
“骂你什么了?”春桃八卦地问道。
杨朱有些不好意思,“骂得可厉害了,都不重样儿的,说我眼皮子太浅,没见识。”
“那你被骂了一顿之后,是否开窍了呢?”姚碧云笑着问道,也想看看杨朱这两个来月都学了些什么。
“我被师父训了一顿之后,确实有些想法,也不知对不对。”见大家都盯着他,杨朱略微有些局促,“我觉得光靠人人口耳相传,这速度慢了点,还不如主动出击,在外面多做宣传。”
“怎么个宣传法,像那些卖货郎一样,挑着担子走村串户么?”春桃反问道。
“这是乡下人的小手段,我们用了,反而是自降身价。”杨朱断然反驳,看向姚碧云,“小姐,我听说澄县每年五月会有一次商会,被邀请的商家可以获得一个席位,展示自己的所卖的物品。这商会据说办得很大,来得都是全国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