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碧云一手捏着蛇头,一手拿试管。毒蛇的牙齿紧紧得咬住试管内部,微黄色的毒液缓缓地从牙齿内流出来。
收集好了毒液,姚碧云赶紧将试管扔进“林奈”内部,要求“林奈”配置血清。
等血清配好,姚碧云又将前几日在澄县码头闲逛时、从番商手中买到的针管拿出来,用酒精给针头消毒,然后将血清吸入针管中。
“麻烦将丁三的裤腿剪掉,我要给他注射。”
李璟见姚碧云一个姑娘家,碰见这场面不好,于是连忙说道:“要不我来给他弄吧!”
姚碧云一瞪眼,“你知道这东西怎么用不?”
李璟看着那针管,还真不懂怎么用,也不好再拘泥什么男女之别,直接徒手一撕,丁三的裤子就烂了,肿胀的大腿暴露在寒冷的空气中。
一旁的春桃见了,连忙不好意思地撇开头,姚碧云却一点都没有觉得这有什么不合适的,麻利将沾了酒精的棉球在丁三的臀部擦了擦,将针管扎上去,然后缓缓将解毒血清推进对方的身体。
“好了,”姚碧云将针管放在装有酒精的铁盒里,“我让人看着他,你也去隔壁休息吧,他这情况,一时半会儿醒不来。”
李璟觉得姚碧云说得有理,再三道谢,这才回隔壁歇着。
一旁的陆离见姚碧云忙完了,立刻走上前来,将篮子递给她,说道:“我要吃蛇羹。”
姚碧云见了满笼子爬的蛇,额头上青筋直跳,做了半天的心理建设后,她终于说服自己不要跟这呆子计较,然后拎着篮子进厨房去了。
阿秀胆子小,看到蛇就怕,更别提杀蛇了。所以,这事儿,还得姚碧云来做。
姚碧云从篮子里抓了蛇,将那蛇当做陆离,一刀劈下,蛇头就掉了,砧板也被剁得震天响。
许是怨气太大,陆离终于后知后觉地想要来帮忙。
姚碧云不理她,专心和蛇奋战,锋利的刀刺啦一划,蛇腹破开,去皮,掏出内脏,整好了就扔盆子里。很快,笼子的蛇都被处理完了。
陆离一边烧火,一边看姚碧云收拾,眼睛亮亮的。
姚碧云见他这样,哼了一声,少年,你卖萌也没有用,今天怎么也不能如了你的意,想吃蛇羹,哼,偏不做,做个麻辣蛇辣不死你,看你下次还这么没眼色,支使人干活连请字都不带的。
姚碧云想好了报复方案,心里的那口气就顺了。她麻利地将收拾好的蛇剁成整齐的小段,放到灶上去蒸。
趁着蒸蛇的空挡儿,她又从橱柜里扒拉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