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是死都没脸死,而且,写的字就跟鸡爪子刨的一模一样。
切,薛小霜芥蒂了,咱不是鸡,前世今生,咱都是一大大的良民,不要这么随意给人定罪好不好?再说,性产业工作者可不是谁都能胜任得了的,人家肩负着道德和法律双重压力在中国负重前行,居然还将其发扬光大,连续十年被网友评为最讲诚信的行业。
眼镜男说得唾沫星子乱舞春秋,说道兴致处,居然要现场行为艺术,让夏侯露和薛小霜去黑板上书法对比。
“我为什么要让这俩人上来写呢,因为一快开始,夏侯露的字还不如薛小霜刨的好看,可是看看人家,啊——两个月时间,有多大进步,你们也都看看自己,什么叫差距?这就叫差距……”
薛小霜决定还是去黑板上敷衍一下,主要是害怕如果自己不去,眼镜男不肯停歇,唾沫星子乱舞,舞到自己脸上就麻烦了。
“雨霖铃,就写柳永的雨霖铃,薛小霜,你要是背不下来就拿课本写。”
切,还这么照顾咱!薛小霜忍无可忍,徒手去了讲台:“没关系眼老师,我要写不出来就画圈。”
眼镜男推推眼镜,心中疑惑,她刚刚叫我什么老师?燕老师,我不姓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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