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霜知道,爸爸这会儿需要猛药,万一他反悔,自己就白忙活了,于是道:“爸,你要现在反悔还来得及,范叔叔是肯定要办木器厂的,你要不跟人合伙,撇下人家撤了股,人家也会想别的办法干下去的。”
薛继来幽幽地说:“我跟老范这么多年的老伙计,都说好的事情,我不能撇下他撤股。”
见爸爸决心已定,薛小霜趁机道:“爸,就算薛淑娴他们母女不回来了,你不是还有我吗?咱们俩相依为命这么多年,不也都过来了吗?等咱挣了大钱,我再帮你找个温柔娴淑漂亮的女人来给我做妈妈……”
“不许胡说!”薛继来打断女儿,“还有你弟弟昭昭呢,你怎么能随便胡说!”
薛小霜乖乖地闭了嘴巴,她知道,不管王玉秀这女人品质怎么样,爸爸对她都是百分百的爱护的。她心中微微叹了口气,可怜自己亲生妈妈,这时候,冰天雪地、一抔黄土之下,被孤独寂寞凄冷慢慢侵蚀着,不知道爸爸心中是否还有她的位置。
薛继来见女儿突然不说话了,只是默默吃着饭,食之无味的样子,心里很难过,这个孩子跟着自己吃了太多苦,两岁的时候亲妈去世,自己又照顾不好她,后来王玉秀进门,跟着后妈的孩子,能有几个不受委屈的?
“小霜,对不起,这些年……你跟着爸爸受罪了。”
薛小霜的眼泪终于没憋住,骨碌滑进碗里。“爸爸,没关系,爸爸,我只想你好好的,爸爸,不管将来发生什么,都不要丢下我不管好不好?”泪眼模糊中,前世医院里,爸爸血肉模糊的样子脑海晃动。
“好,无论发生什么,爸爸都不会丢下小霜的。”
学校,期中考试结束,薛小霜让自己的名次前进了十名,从第六十变成第五十名。后边的管钳从倒一变成正数第二十五名,如果颁奖的话,肯定是最佳进步奖。
最烦的是语文老师,这超级眼镜男,也不知道今儿早上是不是吃错药了,一上课就表扬夏侯露,夸他进步大,特别是写得字,进步那是相当的大,现在写得是相当的漂亮。
薛小霜还纳闷,两个月前这小子写得字跟鸡爪子刨的一般,才过去两个月,他能进步到哪里?再说了,写字也不是一日之功,而且跟人天分有很大关系的。
如果这眼镜男单是表扬夏侯露也就算了,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薛小霜就当回忆当年懵懂时光了,可邪恶就邪恶在这家伙肯定吃错药了,夸夏侯露时总要扯上她做绿叶,说她浪费生命、浪费父母的金钱,上了这么多年还是原地踏步走,真实愧对列祖列宗,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