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四 张桂芳初闻隐秘,姜子牙金台拜帅(2 / 4)

燃灯失笑道:“此是小儿之言,连我都要小心翼翼,未证大道,哪来自由;你有几分道行,也敢妄说?这才离了几日,便已伤了元神灵识,还不省悟?”

马善断然道:“但能由心,死也甘愿。”

燃灯觉吟半晌,方道:“我原拟一力承担,本不欲你涉险;即是如此,看张道友面上,此回便由了你。”随即取出一盏琉璃,又道:“此物助你养伤,凡事三思而后行,好自为之。”

张桂芳心下古怪,奈何不好探究,只听燃灯又道:“不怕见笑,他与我原是一体两面;若坏了他,恐于我有些妨碍,是以一直着紧。岂意他不识好歹,非止没有感激,反生怪怨。还望你能拂照一二。”

满口应下,张桂芳心中暗道:“这等话也说予我听,不是有恃无恐,就是隐含亲近之意;奈何燃灯道行太深,神意通明,感应之念,未可轻信,他究竟安的什么心?”

“诸事已了,待子牙金台拜帅之时,吾会再来。”燃灯起身告辞,临行说道:“你若有新现新举措,需要和我商议,自己又脱不开身,就遣马善或大鹏到灵鹫山寻我。”

“一定!”恭送燃灯离去,张桂芳愈感狐疑,不觉胡思乱想,心道:“这马善该不会是燃灯派来了间谍吧?”

“多谢道兄说合,有此物在,吾伤尽复矣!”见燃灯已经离去,马善十分高兴;又见张桂芳神色有异,就道:“道兄是否奇怪我与燃灯的关系?其实他倒未有虚言,只是太过自以为是,试问谁愿命运操于人手?”

燃灯说话时尚有遮掩,马善却没有那些顾忌,转瞬就把自家和燃灯的老底暴光的一干二净。

原来燃灯、马善俱属灵枢宫灯得道,但是灵枢宫灯太怪;又叫人为地分成两部,灵枢是死者的安身之所,宫灯却是生人的愿力寄托。燃灯才是真正的灵枢宫灯,得道在先;马善则是应愿而生,从灯焰中化出。

张桂芳闻言,心下更觉古怪,忖道:“燃灯真够倒霉,难怪一脸晦气,原来是个棺材(灵枢)。即已得道,棺前的那一盏琉璃,理该是(半)件不错的伴生灵宝,偏又生出个马善来,不听使唤。”

有这样的出身,前世的那些传说,倒也可以理解了。

不说其间有怎样阴谋,何等变故,仅以燃灯的出身而论,即是一种命。本就贯穿了生死,添一轮回,倒也不足为奇。要知现今的西方教,虽有极乐之说,却无往生之意;或者正是由于燃灯的入释,教义方会大变。继而多出一尊地藏王菩萨,演义出“地狱不空,誓不成佛”的佳话。

张桂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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