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愤怒这样的无奈这样的无力。
似乎感应到司徒云的存在,葡萄的眼珠转向了司徒云,和司徒云四目相接,司徒云感受到了她的无助、愤怒、不甘、绝望,以及,深深地失望。他的心抽痛了一下。
“对不起,我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司徒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呵呵,对不起?”葡萄机械地重复这一句话,悲凉的语气使得司徒云有着深深的罪恶感。
“你别这样,我会想办法救你出去的。”司徒云对葡萄说:“我保证!”他更像是对自己保证,不能再让她失望了。
“同样的话我不会再相信第二次了。”葡萄并不买账:“母亲说的很对,人类都是狡猾阴险的,表面是一套背地里又是一套,防不胜防。我们只有一百年的智慧怎么可能斗得过几年前智慧的人类呢?”
“你不要这样,你总说你母亲,你母亲是怎么和你联系的呢?他住哪里?”司徒云见葡萄已经对他失望想转移一下话题。
“你也想套取我的口供?”葡萄顿时大叫:“你们硬的不行又来软的?我不会说出去的,你走开!”
“不是啊,我真的不是这个意思。”司徒云无力地说,他平时对人际交往向来没有热情,不知道这话竟然引发了葡萄这么强烈的反感,语无伦次地说:“我真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帮你的啊。”
“帮我?那你把我放出去。”
“对不起,我暂时做不到,不过我会想办法的。”司徒云说:“你不是也想让你的后代安安静静和人类相处么?我有办法请你相信我。”司徒云看着她的眼睛诚恳地说。
一人一树对视了十秒。
“好吧,事到如今我就再相信你一次。”葡萄叹了一口气说:“不过我不会出卖我的母亲的。”
“好,我再也不问了,我什么都不问了。”司徒云温和地说:“我先帮你包扎一下伤口吧。”
葡萄安安静静的躺在大气罩里,司徒云找来了纱布帮她包扎伤口。实验室又恢复了宁静的气氛。空气中飘着双氧水的味道和甜甜的葡萄香气。
在看着监视录像的方博洲想:司徒云哄这小葡萄果然有两把刷子。
三、
“云,你在想什么?”息雪问道。这已经是司徒云今天第几次走神了?自从海南回来就这样了,这不由得她不胡思乱想: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她认识司徒云八年从没见他这么魂不守舍过,从海南回来之后也一直忙忙碌碌的,今天才有时间出来一起喝杯咖啡,却又陷入到自己的世界里去了,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