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那颗葡萄放到大气罩里面了,然后我们想抽取她的汁液做化验,但是她现在醒来发了狂谁也不让靠近,还伤了好几个工作人员,她还说,还说。。。”
“说什么?”方博洲有些不耐烦。
“说要见司徒组长,否则就宁死也不让近身,也不会说出植物的大本营。”朱未明赶忙说了出来。
“你们是不是对她严刑逼供了?”司徒云知道朱未明没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你们怎么能对她严刑逼供呢?”
“怎么不能?”朱未明反问道:“不就一颗葡萄么?我还揪了一颗吃呢,果然跟我爷爷说的一样甜蜜多汁啊,比那些人工合成的好吃多了。”朱未明早就看司徒云不顺眼了,凭什么一个新来的每半年的人爬到自己头上?朱未明已经在“生化组”待了五年了,表现很好,能力也非常突出,颇得领导赏识,本以为会给自己晋升的,没想让乳臭味干的司徒云給顶了下来,自己还要做他的助手,他心里是一万个不服气,现在看司徒云犯了错误就要失势了,对他自然不会像以前那么客气。
“你!”司徒云是真正的愤怒了:“她也是一个有智慧的生命体,研究也就算了,至少要给她相应的尊重,怪不得植物都会反抗,真是败类!”
“你说谁是败类?你再说一遍。”朱未明觉得自己有署长撑腰,也敢和司徒云吵了。
“够了!”方博洲大吼一声:“成何体统?司徒,你就去看看那颗葡萄吧,我看这件事情还是交给你去办,最好问出那些植物的藏身之所。看你的了,我对你还是很信任的。”
“谢谢署长,我先去了。”司徒云知道这是署长最后的让步。
二、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在“生物署”第十七层的一间实验室里一声声凄厉伤心地叫喊在屋子里回荡,但是由于实验室的隔音措施,声音是传不出去的。这是一间非常大的实验室,整个屋子的墙壁、地板、天花板、桌椅板凳、试验台和洗手池都是纯白色的,上方一支大大地紫外灯管,让所有的微生物都无所遁形,空气里飘着消毒剂和各种化学制剂的味道,让人感到一种强烈不适应感和恐惧感,在实验室的中间有一个长方形的大试验台,上面有一个一人多长的底座是长方形上边是圆形罩的容器,葡萄正躺在上面,整个葡萄藤都狂乱的伸展着,有的甚至被折断了流出了透明的汁液,果实也掉了许多,散落在实验台上,她的脸色更加苍白,口中还有气无力地喊着:“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司徒云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景象,他从来没有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