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把生菜端进去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桌子人点着酱油吸着筷子的壮观景象。
她笑着让大家过来盛汤,庄时泽默默地拿过汤勺,把这活儿揽下了reads;夫君傻傻的。
汤芫事前把浮在汤面上的油撇去,鸡汤清甜醇香,面上也没有多余的油,入喉下胃,香味一路伴随,每个喝过汤的人都忍不住享受地“啊”了一声。
鸡油饭米粒滑溜,嚼过唇齿留香,让人忍不住一扒再扒,塞得满满当当的一大口才嚼起来。
牛肉嫩口有韧劲,生菜清脆爽口,三丝素而不寡正好解肉腻。
白切鸡是最受欢迎的,庄时泽喜欢吃嫩滑的瘦鸡皮。他挑了块不带鸡油的肉,鸡皮金黄清透,先把鸡块点一下酱油,酱油沿着嫩滑的鸡皮流至边缘,渗至底下白色的鸡肉里。然后轻轻把鸡皮用齿尖挑起,慢慢咀嚼,没有油的鸡皮嚼着弹牙,韧性十足,不会一嚼就糊,鸡的香味迅速弥漫至整个口腔。
这时再吃一口鸡肉,鸡肉肉结不柴,点着酱油,把肉香衬托得恰到好处,肉嫩而不烂,嚼着回味无穷。
庄时泽喜欢往酱油里加香菜和葱白,酱汁透着葱香,鸡油就更不会腻喉。
大家都没有说话,嘴巴嚼着鸡肉和饭,手里还没停下夹菜。
庄时泽还时不时替汤芫把肉夹进碗里,汤芫都红着脸说谢谢。
庄时泽低声地说:“我谢谢你才对,这台菜明显是给我过生日的,你不说,我也知道。”
旁边的小肉团袁可可看着这个哥哥和芫子姐姐咬耳朵,边吃边笑。
大家正吃得开心,门又响了,众人一愣,扒饭和夹菜的动作顿时快了起来。
汤芫忍着笑去开门,她还想应该是她妈回来了,结果门一开她就笑不出来了。
门外站着两个她十分熟悉的同学,这两人都跟吴佳玩得特别好。
汤芫把人让进院子里,那两人都十分嫌弃地打量着这不过五六平方的“院子”。
汤芫也没什么好态度,直接问:“找我什么事?”
厅里面的人都没动静,这门不隔音,可是连电视声都没有。汤芫心想,这肯定是那班小鬼还在掂记着怕别人抢菜吃的事儿,关了电视装没人在呢。
汤芫也不打算让她们进客厅,三人就站在客厅门边说话,
那两人互相使了使眼色,其中一个国字脸短发的就开口说:“是这样的,明天庄时泽生日,你知道吗?”
另一个圆脸的一惊一乍的开口:“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