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孩子又敲响了汤芫家的门。
于是发展到最后,汤芫家的客厅都被占满了,庄时泽带着着半大的袁可莹和六个小孩子一起看足球小子!
汤芫想了想,又架起了煤炉,烧好炉子架上锅,炒了个青椒牛肉。
接着又擦了红萝卜丝加上粉丝和青瓜丝炒了个素三丝。
这有鸡有牛肉的,还没海鲜呢,她又从“菜谱”买了基围虾,做了白灼虾,就图方便。
等做完这几个菜之后,她估摸着厨房里的鸡也晾得差不多了,就进去斩鸡。
斩鸡很讲技技巧,手起刀落不能犹豫,一刀连肉带骨斩断,不能锯刀,锯了肉会碎,就不完整了。
整只鸡先从中间破开,鸡腿沿大腿边切一圈,再一刀斩下去,整只鸡腿就斩了出来。
鸡腿的骨头是红色的,骨头边缘的肉也是嫩红,这层肉特别嫩口,外层的肉自然才是白色的,被薄而金的鸡皮包着,完整无缺。
她很快就把整只鸡都斩成了件,摆好盘——盘里看起来又是一只完整的蹲在盘子里的鸡!
她在上面放上一小把切段的香菜装饰,大功告成!
她又拿只大碗调酱,倒入七成生抽,加入蒜蓉、沙姜蓉再滴一圈花生油,加几滴麻油,这碗飘着蒜香味儿的特制酱汁就做好。
锅里的米已经滚开一次,汤芫把一小团猪油放进去,看水也少了很多,就把另一锅里的鸡汤勺了几大勺进饭锅里,又加点盐,继续小火煮。
没过一会儿,饭锅里的饭就飘出了鸡汤的香味,一揭盖,饱满的饭米粒把汤汁完全吸收,透着淡淡的油色,但又不腻味。
她准备去厅里把吃饭的桌子抬出来,结果一打开门就看到圆形的折叠饭桌已经开好了。
庄时泽认真地说:“我们商量好了,为了避免更多人闻着味儿过来,大家在厅里关着门吃。”
其余七个人十分郑重地点了点头。
汤芫:“……”
说得好像还真有那么一回事似的。
大伙儿吞着口水摆好碗筷,全都盯着桌子中间的白切鸡,要不是汤芫还在厨房里烫菜,大家早就忍不住了。
好几个小孩子实在馋得不行,就拿筷子点着小碟子里的酱油吸着。
酱油透着蒜香,还有沙姜淡而不辣的香味,配着香菜、花生油和麻油,咸臊的豆豉味一扫而空,只有一股入喉回香的咸香味!
汤芫在厨房里把生菜放进汤里烫一会儿就捞起,最后加盐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