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蔲这才放下心来,就听青川问道。
“静月?她在百草堂?”
八角一副“你们好多问题”的不耐神色,却仍旧得回答。
“师姐刚走没几日,静月阿姐就过来了。”
定然是师父馋嘴的毛病又犯了。
之前去过千机宫后便一直嫌弃她厨艺不精,这菜咸了那菜淡了,却嘴硬不肯说是喜欢上千机宫的饭食,这不,她前脚刚走,老人后脚就将静月请来了。
“我去后院看看,师兄你们先休憩下。”
白蔲说完就步子急急地往后院跑去,片刻后就见到了八角口中“正在休养”的白十七,顿时惊得呆在原地。
只见后院的天井里,白胡子老者悠然地躺在藤椅上闭目养神,身上盖了狐毛绒毯,而静月却在一旁看着十几个药炉,忙前忙后。
白蔲就蹙了眉,轻手轻脚地走了过去。
静月抬头看见白蔲,正要施礼,就见她慌忙将食指置于唇上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静月会意的点了头,继续忙着手上的药炉。
这边,白蔲走到白十七跟前仔细观察。
老爷子一样躺在藤椅上沐浴阳光的白胡子老人面上分明白净一片,哪里来的劳什子红疹。这个八角,多日不见,倒学会跟着师父一起戏弄自己了。
心间愠恼,白蔲就扯了老者腰间的毯子。
白十七身上一凉,睁开了圆滚滚的双眸。
见身前站着白蔲,只当自己是做梦了,狠狠地揉着双眼,反复确认,乖徒儿竟还站在自己跟前。
白十七喃喃自语道:看来是太思念徒儿,以至于出现幻象,看来是要多补补了。静月,今晚就不吃碎金饭了,改做红烧肉吧。”
白蔲有些无奈,出口唤了声。
“师父。”
白十七又是将本来就圆滚滚的双眸睁得更圆了几分。
方才,徒儿唤他了?
“唉,幻听都跟着出来了。静月啊,往第三个药炉里加些安神定惊的合欢皮、首乌藤、柏子仁、酸枣仁……”
“白术!”
被这一声怒喝震到,老者这才定睛看向白蔲,又伸出手捏了捏她的脸,才算是清醒过来,一把抱住自家徒弟,哭得梨花带雨的。
“乖徒儿,你可算回来了。你不在的这些时日为师日日担忧,茶不思饭不想,寝食难安食之无味啊,可算你心中还有师父……”
白蔲睨了白十七一眼,寝食难安食之无味?
白十七圆亮的眸子在白蔲身边看了一圈,才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