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细听。
“明楼,明楼”许晓宇的的声音渐渐至微不可闻。
明楼却觉得心头如同春雷滚过大地,似乎有什么要破土而出。
“明楼。”只是简单的一个名字,细而柔的女声,轻吞慢吐,恰如流泉滴水,甜酥入骨。明楼一瞬间失了神。
“你好傻!”许晓宇咯咯的笑:“为什么要跑着去救你兄弟。开车不好吗?”
明楼苦笑:因为他怕啊,怕万一找不到车耽误了救兄弟。他没有时间,更不敢赌。有几个人有她的运气,恰好就有一辆车停在那里等她来取。
许晓宇的身子扭了扭,在明楼怀里找到一个更好的姿势:“别怕,姐会罩着你的”
明楼失笑,这小姑娘才多大,十七八岁,就敢罩着自己?可是当年大姐也是这样的年龄接管起了明锐东的家业,并且在这几年里越做越大。她行吗?一个十几年未嫁的大姐就让他满怀内疚,拼命前行,再加上她来罩着自己,他明楼这十几年的努力全都白费了么?这样的小女孩就在他的庇护下傻乎乎的成长就好了。自己才是承担责任的男人。
“扑哧”一声,在旁边看热闹的明诚忍不住笑出声。就她,许晓宇,还要罩着大哥?
笑了两下,明诚忽然想,明家好像除了提供个住处,一直真是许晓宇在罩着明楼。他充满同情的看了明楼一眼,被明楼一瞪:“去拿阿司匹林来。”
明楼抱着许晓宇,眼睛看也不敢看那张艳粉色的小脸。这张脸,虽然发烧,却美丽的如同西班牙瓷器里的瓷娃娃,让人不忍亵渎,也不想轻易放开。他也不敢硬拉开许晓宇,他肚子上还缠着绷带呢!
明诚拿了阿司匹林过来,就见许晓宇八爪鱼一样的念在明楼身上不肯下来。明楼是满脸的无奈,却没有用手强拽开许晓宇。大哥这也算是知恩图报吧!其实,按理说,救命之恩,就应当以身相许。
吃了阿司匹林许晓宇的温度慢慢的降了下来,头也渐渐的清醒。她看见明楼放大的脸,发现自己像猫似的,全身挂在明楼身上忍不住脸红。一低头闻见了明楼身上的草药香气。顿时,柳眉倒竖,咕噜着滚下了明楼的怀抱。她站直身体,用力瞪着明楼:“谁让你回来的?”明楼微笑:“我,我自己。”
许晓宇质问“你怎么回来了?”
明楼笑的淡然“这是我家,我当然要回来了。
许晓宇怒问“我不是说你不能下床吗?”
明楼指了指腹部:“就这一厘米的伤口!”
许晓宇眯了眯眼睛,寒光迸射:“我没有缝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