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小姑娘贪睡,晚上再着了凉多睡一会儿也是有的。明楼盯了一会儿脚下的姜糖水,指着门把手,对明楼说:“把门撞开!”
明诚吃惊,这是在自己家里需要这样做吗?会有什么危险?
明楼再次命令:“开门!”
明诚一直唯明家大哥之命是从,当即毫不犹豫的撞开了门。
明楼快步走进房内。两步跨到许晓宇的床前。只看见宽阔大床上,洁白的如同堆云的棉被里,露出一张艳粉色的的小脸。这样大的撞门声,她竟然毫无反应。
许晓宇!明诚惊讶的盯着许晓宇,一夜不见,她竟然晕倒了。小姑娘病了该怎么办呢?。
明楼跨步上前,在许晓宇的额头上一摸。额头滚烫,她脸上的艳粉色竟然是发烧所致。
此时的许晓宇已经烧的神志不清。明楼的手带着微微的沁凉,对于许晓宇就像饥渴的沙漠旅人遇见了绿洲,就连片刻都不想分离。
明楼想收回手,许晓宇的脸像一只猫一样就依赖了过来。发出“嘤”的一声舒服的微弱的叹息。明楼怕她掉到地上,连忙用手将她托住。许晓宇像一只壁虎一样就游了过来,整个人都缩在了明楼的怀中。她全身发烫,妙曼的身子柔软的不可思议,高烧让身体散发着少女独有的馨香。
这滚烫的温度让明楼几乎失手将许晓宇扔到地上。
许晓宇才不管这些,她也管不了这些。她幼时发烧最喜欢赖在爸爸妈妈的怀里,那温暖的怀抱就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妈妈为此事不知道笑过自己多少回。她从不回嘴只是痴痴地笑,扭糖股一样的在妈妈的怀里撒一下娇,就又可以赖上半日。这是世界上对她来说最好的游戏,充满了宠爱和善意。可是为什么那样轻易的就让她失去这世间的至乐,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这个世界惊恐而恶意,有为了钱不折手段的表兄,有三妻四妾宅斗无边的许氏家园,还有着积贫积弱的祖国,和含冤饮恨却无力为自己伸张正义的少女。她究竟是为了什么来到这个世界。为了这像踩到沼泽污泥里的境况,还是为了那些和腐殖质污泥一样肮脏的人?
“晓宇,许晓宇。”是明楼的声音,那个深沉的总也看不出想法的明楼,那个明明热心又善良偏偏要把自己装成冷漠淡定的明楼。那个宁愿自己受伤也要保护兄弟的明楼。他就像一座山巍峨的挡在自己的身前,对萍水相逢的自己伸出了手。他也像一道光,在这个污秽的世界里给她一个可以前进的方向。
“明楼!”许晓宇微微呢喃,声音细微如虫鸣,明楼不得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