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心。许晓宇看着明镜,忽然想起了自己的妈妈,她离开家那么远,妈妈会想自己吗?
明镜见许晓宇不说话,以为自己说的小孩子不爱听,强笑着抬起头,却看见许晓宇满眼泪光的看着自己。
“这孩子怎么说着,说着,哭起来了。谁欺负你了,告诉大姐,大姐替你打他!”
明台听说许晓宇哭了,连忙快走几步来到许晓宇身边:“晓宇姐,你怎么了?”
许晓宇抬手擦擦了眼泪:“我想妈妈了!”泪水却止不住的又顺着玉白的小脸缓缓流了下来。微光剪影里就像一支被孤单留在雨中的梨花。
看得人心酸,明镜也忍不住心疼起许晓宇——这么小的小姑娘一个人背井离乡、漂洋过海在巴黎求学是何等不容易!
当时顾不得再责怪明诚,全心安慰起许晓宇。
明诚:……高人啊!
饭后的许晓宇以“那个”来了为理由拒绝了明镜一起逛街的要求,躲回房间睡觉。明镜拉着明台再去新的工厂考察。
严立本敲响了许晓宇的房门,想进去探望明楼。
门开了,露出了许晓宇粉白细嫩的小脸,脸上寒霜凛凛,语气生硬:“ICU,禁止探视。”
严立本一呆:“什么是ICU?”
“IntensiveCareUnit”许晓宇慢慢的将脸色转变成正常:“重症监护,严老师先请回吧!”
语气温柔,门却不客气的当面关上
在许晓宇杀气腾腾的眼光里,明楼感觉到了深深地寒意,他艰难的做着选择……
许晓宇:“你到底是脱,还是不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