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的巴黎,柔风和暖,阳光灿烂。
明亮的阳光透过玻璃窗,白晃晃的将房间里的一切照的纤毫毕现。
一身白衣的许晓宇,将长发挽起,塞进了帽子里,利落的戴好口罩。只留下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睛露在外面。眼神里怒火熊熊,几乎要将明楼的衣服烧穿。
她不过是见时间到了,阳光正好,准备给他进行针灸疗程罢了,为啥明楼像个贞洁烈女似的不肯脱衣服?
明楼满脸无奈的看着许晓宇,方才她打开了他睡衣的衣襟为刀口换药。
取纱布、清洁、消毒、上药,包扎,肚腹之上的伤口,被她有条不紊的细细处理。小姑娘手法熟练,但是却离他的身体太近,近的他感觉所有的肌肤都痒痒的,每一个毛孔能感受到她呼出的气息。他一歪头就能看见她玉白的肌肤,一吸气就能感觉到少女的芬芳。害的他全身紧绷,动也不敢动,就连呼吸都得小心控制,深怕一不小心有什么不雅之举。
“放松!”许晓宇让他放松,肌肉过度用力会影响伤口恢复效果,甚至恶化伤势。
他也想放松,可是那只放在伤口边检查的小手,微凉、滑嫩、轻柔就像在挑拨琴弦。他的心就像那根琴弦随着手指的力度忽上忽下,起伏不定,凌乱的不成曲调。
明楼咽了咽口水。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为什么他的大夫不是个七老八十的先生?而是个十七八岁的窈窕少女!
现在,许晓宇竟然让他把衣服脱光!他怎么敢脱?
明楼闭上眼睛,明晃晃的阳光下,他坦呈肌肤面对一个青葱少女?
许晓宇盯着双眼紧闭,呼吸起伏的明楼。非暴力不抵抗政策?熊孩子她见多了。怕看医生,怕打针的,哭的鼻涕眼泪一起流的,拉着家长不肯进房门的,形形□□,哪一天她不得处理几个?
可是明楼,明大哥,明大教授,你双目紧闭,攥紧衣襟,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做什么?我是给你治病,不是要解剖你,不是要让你上刑场,你不要那么紧张好吗?你的年龄都够给熊孩子当爹了,还怕打针做什么?
她要是有现代的医疗条件,她也可以用长效缓释的抗生素避免细菌感染,可以用各种的营养药品提高免疫力。可是这是1936年的巴黎,极度缺乏药品,也没有更好的手段,她只能选择针灸。
她扭头看向窗子,阳光明媚,室内光线充足,有利于认穴定位。此时阳气充足也最适合针灸提高抵抗力。
许晓宇深吸一口气,再次看向明楼,紧张的明楼看起来连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