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毒粉,哼,她自以为做得神鬼不知,怎料到一切尽在我们掌控之中。”说着便将那包事物拿出交给范韬。
范韬将其打开放在桌上,萧一与刘秀见这包毒粉色泽暗红,闻起来略觉辛辣,范韬随手倒了一点置入茶里,却见到茶色不但丝毫未变,连那一丝辛辣之味也去无痕迹,制作之妙,让人心惊之余,又不得不佩服其作出此毒的人对于毒理的把握和天赋,实是用毒的高手。
范韬皱眉道:“老梁,可知此毒的名字?”
梁永仔细看了看,才道:“照此毒粉的颜色以及使用后的效果,十有八九便是毒娘子郑清清赖以成名的‘红尘一梦’,此毒虽不是那种中者立毙身亡的烈性毒药,但人一旦中招,便觉浑身酥软无力,昏昏欲睡,融入水中更是无色无味,让人防不胜防,而且药性可以持续到第二天才发作,江湖不知有多少高手都着了此道,郑清清又精于算计,长于谋划,有她助余无惧,实是我们的心腹大患。”
宋广道:“如若不是小一小秀及早通知于我们,我范家此役怕是伤亡惨重,哼,明晚开战时,第一个就先除掉郑清清这个祸害。”
范贵问道:“这舒玉真照理已然知晓我们庄内七个水井的分布位置,而当时又是绝好的时机,但又为何只在四个井里投下毒药,而漏掉三个呢?”
范方道:“这个我也在纳闷,依我先前所想,她是怕庄内被人撞见,因此才在未尽全功之时急急收手,但细想又觉不对,当时可谓是绝好良机,又已是掌灯时分,有夜色掩护,潜踪极易,不应该就此打住,实在让人费解。”
诸人闻说都是百思不解,萧一问道:“会不会是她发现暗中盯梢的弟兄了?”
范方摇摇头道:“应该不会,而且我看她回转之时没有半点慌张的样子,似乎从开始便是这么打算的。”
范韬望着窗外的月色,沉声道:“看来明日将是一场硬仗。”
在座几位无一不是跑惯江湖的,一听此话便隐隐猜到几分,萧一与刘秀两人也都是才智过人,一点即通之辈,闻言立即明白过来,只听范韬续道:“他们既然只在四个井里下毒,可见他们确实有信心也有有实力对付我们范家,这下毒的手段,目的只是想削弱我们反击的力量,而不是以此为主,乃是想锦上添花,让明日之战更有胜算,哪怕被我们发现,也只是多费一番功夫罢了,他们隐在暗处,又有炼狱教在旁协助,事实上确有能力做到这点,但现在既被我们察觉,先机已失,我们可从容布置,范方,你还是带领手下子弟,在山庄四处便于进入庄内的地方挖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