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较长短,差的只是临敌的经验罢了,不信你们问问老宋和老梁。”
梁永点头道:“三爷所言极是,萧兄弟刘兄弟不但身手不凡,真气精纯,招式更是如行空的天马,全无章法,简练实用,又有临敌应变之妙,由此看来两位与武道方面实是天赋过人,不可限量。”
刘秀想到梁永日前对阵时无所保留的指点,心存感激,说道:“梁大哥,宋大哥,都是自己人,不用这么客气,以后就和三叔一样叫我们小秀小一吧。”
萧一也笑道:“正是,以后我和小秀还要向两位大哥多多请教的。”
“呵呵,好,好。”梁永笑了笑,宋广接着道:“我老宋很少夸人的,今日却赞同三爷所说,我们范家年轻一辈里,很难找得出像小一小秀这样的人才,二少爷与三小姐虽说天资聪慧,但一个不好武,凭日只喜好诗词书画,琴棋音律,一个又是女儿身,我看只有大少爷武道方面的修养,才不输于两位。”
范韬说道:“嗯,他们三兄妹里,要数清慈最是得天独厚,但小女儿家修学武道难免分神,因此倒是文熙得了家兄真传。”
萧一与刘秀闻说才知范家的大少爷叫范文熙,他们所居的凌云阁是二少爷范文卓的旧居而小昭小昑等几名俏婢整日所说的大小姐,其实是范家的三小姐,因前面只有两个哥哥,没有姐姐,所以一般都叫大小姐。
正说间,门外脚步声响起,萧一与刘秀一看,正是两日不见的范方,只见他手里提着拳头大小的一包东西匆匆走进,见到在座没有外人,便上前禀报道:“三爷,东西已经取到了。”
众人一听便知舒玉真已然出手,范韬让范方入了座,才说道:“说说方才情形,舒玉真是如何出手的?”
范方举杯喝了口茶道:“自昨日我们推测庄内有内应,便依三爷吩咐,在山庄内七个水井边广布暗哨,片刻不离,因白天人多眼杂,料想其内应要动手也只会在晚上进行,所以直到晚上才将布漏堪在井内深处,不但极其隐秘,就算白天从井外内观,也是看不分明,放的时候也是以打水为掩护,不虞内应暗中窥见。各处暗哨盯了一夜,不见动静,布漏做得极为精细,收折开合,均可做到,所以我们到了今日清晨,又将布漏折与井壁,方便用水,及至收到贵叔传信,得知内应便是范龙要娶进庄内的相好舒玉真,便忙着人在范龙的居室外严密监视舒玉真,她的一举一动我们都了如指掌,入夜后,范龙依计行事,随便找了个藉口抽身离开,过不多久,便见到舒玉真借着去寻范龙,顺路在七个水井中的四个内投下早已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