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纵身下了楼顶,由酒楼旁的小巷里出来,走在熙攘的大街上,萧一望着两人沾满污渍的新衣,失笑道:“刚换上的衣服又脏了,徐夫子若在,又不知把我们骂成什么样了,哈哈,哈。”刚笑了两声,摸着带在手上的牛角指环,又想起徐夫子以前的音容种种,那最后一声却笑得有点勉强。
刘秀扬了扬略带笑意的嘴角,想起了儿时情形,没有答话,就在这时,前方路口转过十几名鲜衣怒马的骑士,都是头戴冠冕,身穿暗红官服,金边刺绣,腰上还悬有金色令牌,当先一人身着金纹黑袍,细眼鹰鼻,面无表情,神色深沉,路上行人纷纷避往一旁,看样子是刚从南门入城的。
萧一与刘秀蓦然一看不觉大惊。
绣衣执法沈伦。
他怎么来到了定陶城?
两人急忙隐进人群中,因两人现在身材轩长,较之平常人要高出大半个头,在人群中显得有点鹤立鸡群,十分醒目,不得已双双弯腰低头,佝偻着肩膀,收敛精气,避过十几名绣衣卫嚣张跋扈,盛气凌人的眼睛。待到他们去后,萧一皱眉道:“看来他们在豫州没有收到我们的消息,所以找到这里来了。”
刘秀道想了想道:“也许与成武的那件事有关,你忘了我们那日犯下的案子吗?他们在成武没有查到线索,所以一路查到这儿来也说不准。”
萧一点头道:“嗯,也有这个可能,反正不管怎么说,都和我们有关,我们还是多加小心为好。”
两人自是做贼心虚,成武那桩事已成为无头公案,只知是叛党余孽所为,而沈伦来此正是为他俩而来,自那日在芒砀山搜寻龙气未果,沈伦便着手下四处寻找他俩的行踪,他自己则坐镇萧城,南下的各处城镇关隘都报知没有任何发现,萧城以东的城镇也是如此,只有成武城上报,说当地酒楼有几名少年与本地帮派有过冲突,而所形容的相貌与他所掌握的情报来说,虽无那般身高,长相倒有几分神似,遂带着手下赶到成武了解情况,经推测他俩离城后应该是往定陶城方向而来,便马不停蹄的来到定陶城。
两人不再耽搁,小心谨慎的回到四海商行。
进到商行里五层高的德兴楼内,范韬正和范贵坐在大堂商议事务,见到他俩回来,便笑问道:“如何,找到你们那位兄弟了吗?”看情形已从范鹏那里得知他们与夜阑静一事,
萧一与刘秀相视苦笑,刘秀道:“找是找到了,只是……”
“哦?只是什么?为何不带他来商行让三叔见见呢?”
两人都觉解释起来颇费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