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人这才恍然,夜阑静没好气道:“什么烟花之地,我看就是乌烟瘴气之地。”
范鹏心中略一盘算,笑道:“几位爷要不要进去见识一下?”
夜阑静道:“我不去,要去你们去。”
萧一斜睨了范鹏一眼,笑道:“小鹏子,你是不是心里思量着把我们骗进去破了身,纵情声色,夜夜笙歌,那时自然做不成你们家姑爷,我告诉你,我可要留着这童子之身,好留给我的好老婆乖乖宝贝范清慈,你们家的姑爷,我可是当定了。”
说得刘秀哈哈大笑,范鹏被萧一猜中心思,面红耳赤,诺诺唯唯道:“这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这么想。”
夜阑静这时突然俊脸微寒道:“我还当两位是视名利为粪土的豪杰之士,却原来也是想依附权贵,攀高枝抱大树的势利之徒,算我夜阑静有眼无珠,遇人不淑,就此别过。”说完也不理街上行人的目光,几个起落,便纵身越上一处宅院房顶,片刻不见。
所幸这年头习武之人多如牛毛,平常人家早对这种屋顶上飞来纵去江湖人物见惯不惯了。
夜阑静突然离去,剩下他们三人都是一头雾水,不明所以,搞不清楚夜阑静为何突然发恼,因谁都听得出这是玩笑之话,缘何夜阑静却当了真,还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他们,实在有点不可理喻。两人寻着他去时的方向找了几条街,还是未见人影。
萧一苦笑道:“这小子,古古怪怪的。”
刘秀道:“他轻功高明,现在怕是追不上了,只有等以后碰面了再解释吧。”
“萧爷刘爷,时辰不早了,我们先回商行吧,三老爷有交代,着我午时引你们俩回商行
吃饭。”一旁的范鹏催到。
两人无法,只得随范鹏往商行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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