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在外面有什么纠葛才如此细问,你们都是好孩子,你钟大叔也是十分喜欢的,不然也不会带你们回谷。”
钟文进也笑道:“小子还有点脾气,倒像我道中人。”
钟夫人又说:“这些话说来实是怕你们误会,只是还有一件,你们二人即便伤好后,再去寻亲,以后对任何人都不能提起这山中有此幽谷,谷中有此人家,你们可答应否?”
萧一与刘文舒俩人这几日一路逃亡,多经磨难,钟文进一家对他们如此的推心置腹,又关怀备至,情暖于心,听如此说早已满目湿红。
萧一心头一热,说道:“钟夫人,钟大叔,你们放心,我们且是忘恩负情,不忠不义之人,哪怕别人用刀架在我们脖子上,我们也不会透露半个字。我们也不是心存狡诈,故意欺骗,实是不知从何说起。小子真名萧一,确是住在萧城,从小父母早亡,是邻居徐夫子带大,前几日徐夫子忽然被歹人所杀,喋血家中,又有官兵捉来,不得已这才逃亡至此。他叫刘文舒,我们是从小的结义兄弟,见我被官府缉拿,放心不下,也一起跟来,准备绕道回他南阳老家躲避的。”
刘文舒道:“我们从小待之如父的徐夫子突遭不测,事情委实过于离奇,所有才不得已而言之,还望钟大叔和钟夫人,还有灵秀妹子不要见怪。”
钟文进点头道:”无妨,方才我也是有心试探你们,你们也不要放在心上。”又瞧向萧一,问道:“你项上所挂玉锁,可是你父母遗物?”
萧一点头应了声:“是。”
钟文进又问道:“你母亲可曾对你说过这锁的名字没有?”
萧一说道:“从未提过,就算说过,我也不记得,我娘死的时候,我才五岁,倒是徐夫子常说:父母遗物,万万不可丢失,也不可轻易给人看到。”又想起什么来,道:”徐夫子临终前曾说那些歹人是京都来的,是我父亲生前的仇敌,可我父亲只是个茶叶商人,又不是江湖中人,应该不会有如此仇敌,而且又惊动官府搜查。实在让人百思不解。”
钟文进沉吟片刻,说道:“这其中必有隐情,既然徐夫子生前没有对你说清楚,你也不必费心去想,这玉名叫‘山河锁’,来历我们却不知,只知道有江湖中人曾经在寻其下落,想来此锁与你的身世有关,我们也是一样的话,贴身藏好,不可让人看到。”
“小子明白。”
钟夫人这时说道:“好了,时辰不早了,灵秀带两个哥哥回房去歇息片刻,我去做几样小菜,过会儿来吃晚饭。吃完饭让你们钟大叔将书房之物腾出来,布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