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商人,在我们还是襁褓时便因病早逝,留有小笔家产,家母平日卖些针线织品,倒也不愁吃穿,直到我们四五岁时,家母也操劳辞世。”
钟文进又问道:“那你们这些年又是如何度过的呢?”
刘文舒道:“幸好有位老邻,孜然一身,见我们年小无靠,便收养至今,谁知前几天因年老多病,也,也去了。”
说到这两人又想起徐夫子平日的音容笑貌,不觉两眼微湿。
钟文进道:“人死不能复生,两位小兄弟还请节哀。”说完话音一转:“不过你们二人既是去老家寻亲,如何没有衣服包袱等物,疗伤之时也未见你们携带盘缠银两,似乎走得过于匆忙,不知有何缘由?”
一席话问得二人不知如何作答,若去寻亲,那萧城所居老宅就应变卖,就算可以委托邻里照看,又如何连洗换的衣物都没有呢?对着这于自己有救命之恩,且备感亲切的一家三口
,俩人实不愿以谎言应之,却又无可如何,有口难言。
刘文舒只得硬起头皮强撑道:“我们是临时决定,所以走得仓促。”
“哼。”
钟文进冷哼一声道:“两位小兄弟相貌堂堂,谁知竟不知以诚待人,满嘴谎话。让人心冷。我们也不敢强留两位,待两位再歇养两日后,便请自行离谷吧。”
萧一与刘文舒只知钟文进随口问些家常之事,万没料到会是这种结果。
“爹。”钟灵秀一旁急道。
俩人本也是打算歇养两日便辞谢继续上路的,但现在话已说僵,留在此地只怕多有不便,徒增无趣,而且主人下的逐客令又叫俩人难以接受,萧一傲然起身道:“小子不敢再打扰诸位,钟大叔救命之恩和钟夫人灵秀妹子的大德永记于心,只得日后再图回报。”说完拉着刘文舒就往外走,刘文舒心里却担心萧一初愈,不能赶路,一时左右为难。
“娘啊。”钟灵秀着急的直扯着钟夫人衣角道:“你说句话啊,两位哥哥这么可怜,伤都还未好,你看爹……”
钟夫人这时才笑道:“两位公子留步。”又对钟文进说道:“都是孩子,有什么事等伤养好了再说不迟,他们二人有什么难言之隐,我们也不便多问,又何必发脾气。”
钟夫人轻摇莲步,走过去拉住俩人重新归坐,接着说道:“你们有什么不能明说的不说也罢,别怪你钟大叔,我夫妻二人曾经江湖浮沉,萍踪浪影多年,只因有了文秀,才隐居此地,我们一家三口避尘绝世,那些江湖恩怨早于我们无干,这谷中从未有人来过,你钟大叔也是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