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文舒悲泣道:“夫子放心,我们从小一处长大一处玩闹,他就是我亲兄弟,我们必会守望一生的。”
“好,好,你们……都很好。。。”徐夫子长长嘘出最后一口气,至此与世长辞。
“夫子……”望着徐夫子撒手归天,两人失声痛哭。
天色终于快完全暗了下来,竹林笼罩在一片暗青色之下,刘文舒道:“小一,别哭了,夫子要我们立即出城,我们先让夫子入土为安吧。”
萧一仍是不舍的抱着与他虽无血缘之亲,却有亲人之情的徐夫子,自言自语道:“夫子,生前小一未曾尽孝,您放心,萧一对天起誓,必为您报此大仇。”
就在两人准备为徐夫子掘地掩埋之时,忽然隐隐听到竹林内马蹄踏踏,脚步窸窣,遂止住哭声,在小山上木叶掩形下,偷偷往竹林小道望去,只见上百名官兵,拿着火把,跟在两名骑马的身后,朝竹林小筑行来。其中一位身着长袍,黑底金边,坐在马上也比旁边一位高上半个头之多,四十岁上下,相貌清瘦,细眼鹰鼻,一看便知是那种狠冷无情的角色,而在他身边的,正是掌握萧城军事兵马,坐镇一方的县尉大人崔延庆。
两人大惊失色,官府竟然出动保卫一方太平的军队来捉拿一个十几岁的小孩,到底是何原因让他们如此大动干戈?萧一和刘文舒压下心中的疑问,大气也不敢出,趁着夜色远远的暗中窥视这些不速之客。
竹林众人来到小筑门口站定,县尉崔延庆恭敬说道:“执法大人,就是这里了。”
那位被唤作执法大人的沙哑阴沉的声音传来:“嗯,崔县尉办事果然爽快,只是这朝廷通缉的要犯在县尉大人的眼皮底下隐藏了十几年,还让与我同行的两名铁卫兄弟,一死一重伤,这事要是被圣上知道了,大人就算有十个脑袋,恐怕也不够砍呀。”
崔延庆浑身一颤,差点没从马上摔下来,惶恐道:“是,是,卑职失职,实在是罪不可赦,只是这钦犯狡诈,逃到这来又没留下任何线索,还请执法大人多担待担待,说不准那些闾里的刁民有知情不报的,我这就把他们全部抓起来,严加审讯。”
崔延庆久经官场,推卸责任一事,可谓练得是炉火纯青。
执法大人道:“罢了,还不快给我搜,如若让他们跑了,我这大新朝的绣衣执法也不用在江湖上走动了。”
崔延庆颤声道:“大人放心,只要他们还在城里,卑职就算把全城的地给翻过来,也要把他们拿住。”说完向手下打个手势,大声喝道:“搜。”
萧一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