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变体质,而最主要的,就是这套筑基功练到一定火候之后,与以后修习内功心法,都会起到辅助作用,甚至有事半功倍的效果。他们俩几年练下来,只觉得神清气宁,精神百倍,对付这几个与他们年龄相仿的毛头小子自然不在话下。
刘文舒走到几棵断裂的竹子旁细细一看,赫然发现上面竟然还有斑斑血迹,触目惊心,忙唤道:“小一,快看."
萧一此时也已看到竹子上的血迹,心中一沉,也不答话,三步并作两步往竹林小筑跑去,刘文舒尾随其后,也快步奔去,沿路尽有竹子破损折断。
俩人跑到竹林小筑时,只见屋外的竹篱东倒西歪,不成模样,萧一心系徐夫子,还未进屋便大声叫着夫子。跑进屋一看,并无半个人影。及至俩人急急忙忙屋前屋后的找了几圈,终于在屋后小山的山腰里找到奄奄一息的徐夫子。
“夫子...”萧一一声惊呼,扑倒在地,一把抱住徐夫子。
刘文舒也围了上来,跪倒身边,连声唤着夫子。此时徐夫子脸色苍白,嘴角带血,身上好几处刀伤,伤口血渍已然干裂。俩人虽一向胆大妄为,但毕竟年少,且又是与他们有着深厚感情的徐夫子,见此情形已慌了手脚,只知道抱着徐夫子哭喊着。
在俩人的哭喊声中,徐夫子终于睁开双眼,目光涣散,了无生机,好半天望清楚是萧一俩人时,无力的一笑,断断续续的说道:“好孩子……别哭了,人谁无死,何须……介怀。”
萧一含泪道:“夫子,你别死,你不能死,是谁把你伤成这样的?”
徐夫子似乎意识模糊,不着边际的问道:“小一……夫子一直不让你叫我爷爷……现在夫子临走前……能听你叫……叫我一声爷爷吗?”
萧一哭喊道“爷爷,我一直当您是我爷爷,娘死后,只有爷爷疼我照顾我,从今天起我就一直叫您爷爷,以后也天天叫。”
徐夫子抓住萧一的手,欲言又止,最后长叹一声,艰难说道:“哎,罢了,小……小一,你现在听……爷爷的话,立刻逃……出城外躲起来,迟则晚矣,来找我们的……是帝都里派来的高手,他们是……你父亲的对头。原谅爷爷许多事情都没和你说明,那些前尘旧事,对你来说只是一种负担,不如不知的好。找个地方隐姓埋名,娶妻生子吧,看着你们长大成人了,夫子心愿已足。”又拉着刘文舒的手续道:“文舒,萧一从小孤苦,举目无亲,幸而有你们这帮朋友相伴,以后夫子不在了,你替我多……多照看照看他,你们常说……兄弟结义,死生不弃。谨记要互相扶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