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王殿下,您从来都是赢家,我和我的同胞们的小命,都还捏在您五指之间,我们还要仰您鼻息才能活,您何必称输,未免太娇情。”
是呵!她从来都是伶牙利齿,尤有小『奸』小猾。若非她假意示好,他根本见不到她的乖恬妩媚、娇俏动人。
“既然都知道,你就该懂,从现在开始,我绝不会再相信你半句话。”
“不信最好,我也不用再废心讨好,见天地说那些让我自己都觉得恶心想吐的话。”
他吐息愈发沉重,目光几乎要伸出了刀子,将手中的小女子给搅碎了。却偏偏再狠不下心,下那杀手。
“轩辕轻悠,你够狠!”
最后,他只能抓着她的胸口,放声咒骂,尤显得那么失败无力。
“与殿下您相比,也望尘末及!”
她唇角一朵笑花绽放,更衬得他狼狈不堪。
“该死的,你给我闭嘴!”
他就像突然发狂的雄狮,嘶嚎着张嘴吞淹了那张要将人『逼』疯的小嘴儿,疯狂汲吮,侵占她所有的甜蜜,夺去她全部的呼吸,搜刮那虚无飘渺的顺服。
可他得到的依然是满口腥甜,比黄连还苦的滋味烙上心口,不管他如何用力,甚至用心,都无法获得满足。
他突然发现,她的挣扎,她抗拒的反咬他,她瞠大一双发红的眼死死瞪着他,那眼底再不掩饰的憎恶和仇恨,瞬间就击溃了他的心防。
他呼吸一颤,竟然被她一把推开。
她并没用多大的力气,他竟然虚弱至此!
“我宁愿亲吻肮脏的大地,也不屑被你这猪狗不如的畜牲碰!”
她吐出一口混血的唾沫,突然蹲下身,抓了一把地泥,往嘴上用力一抹,漆黑的泥与雪白的小脸形成刺目的对比。
这一幕,惊得周人都暗抽冷气,纷纷低讶出声。
从小到大,织田亚夫受过多少屈辱,但那已经结束在他满十六岁那年。自那以后,他平步青云,朝堂显贵,举国崇敬,养尊处优,可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无限荣光,何曾受过如此侮辱鄙薄。
女孩的言语动作,刺得他瞬间失去了所有表情动作,足足愣了数秒,才猛然回神,而恢复了一惯的冷漠淡静。
他抬手抹掉了嘴角的血渍,眸底沉寂宛如两汪深不见底的寒潭,无波无澜,却散发出更加骇人的寒意。
鲜红的薄唇,轻轻一勾,吐出,“好,本王就让你看看,自己是怎么在猪狗不如的畜牲身下,毫无廉耻地盈声浪一叫,不休不止,向畜牲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