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否则,我真的觉得我再没有脸活着待在这座华丽的鸟笼里,当你的宠物!或许,你想要的臣服和顺从,只是一具不会说话的死尸罢了!”
她头一昂,『露』出雪白纤细的小脖子上,那上面,还残留着昨晚他烙下的爱痕,此时那把他总是会留给她防身用的瑞士军刀,竟然又一次被她用来对付他,毫不迟移地压进肌肤里,血线滑入颈下,染红了雪白的衽口。
“放了他,我数三声。”
“轩辕轻悠,你敢!”
“一。”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他!”他又故技重施,威胁她,可惜,效果了了。
“二。”
“你该死的给我住手!”
那雪亮的小刀,竟然生生压进肉里,他控制不住朝前迈进一步,虎口再次崩裂。可迎视的目光,竟是前所未有的坚决,他不敢相信她竟然真的不怕死。
他一直笃信,她是贪生的。不然,当初在校场遭受那样大的侮辱,被他当着那么多人侵犯,她想到的都是杀他报复他,并不像通常女人以死解脱,一次又一次地与他作对,从来都是斗志昂扬。这让他很惊奇,也正是因为这一分好奇,让他情不自禁地将她带离,救了她一条小命。比起以死保洁求志的人,他织田亚夫更佩服敢于直面人世一切苦难甚至龌龊,而勇敢地选择活下去的人。
有时候,活下去比死更需要勇气。
就是刚才,她的真心实意被暴『露』后,她被『逼』到尽处,还会哭着求他并示弱。
他无法置信,这一刻,她竟然真的敢于求死,只为救个男人。
“三!”
“我答应。”
他暴吼一声,上前一把将她手上的小刀夺了去,扬手扔进后方密林,再难寻迹。
白『色』绵帕被立即送上,他接过帕子一把捂住她颈上的伤,一只手狠狠攥住她的手腕,却仍是拿捏了力道不至于真的伤到她,低声怒喝:
“你就不怕我食言反口!”
“亲王殿下都自认卑鄙无耻了,我也不敢对此刻的承诺报太大希望。不过,这年代人想活命都千般不易,想要寻死却容易得很!亲王殿下,想试试这几率有多少么?”
他听得胸口一阵起伏,斜斜仰视他的小脸上,挂着他从未瞧过的嘲讽冷笑,那样刺目,她浑身上下浮动着一股破釜沉舟的疯狂气息,仿佛变了个人。
他却根本不敢去想,到底是什么,让她『性』情大变。
只能咬牙恨道:
“轩辕轻悠,本王认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