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练功更是勤加督导,指出窍门。只是加入名动江淮的张巡麾下后,就有了一些微妙的变化。范谦为人敦厚,武艺高超,深得张巡的喜爱,3个月前对叛军的一次追击更是立下大功,斩敌将五名,负首级而还。张巡于是奏至吏部,朝廷给范谦授了七品威武将军的爵位。
看着兄长成为堂堂正正的将军,只小两岁的范廉就有点不服气了,自己还是个马前卒,一起投军的哥哥却已是将军!范廉心中还在埋怨时,张大人却已迎向由城南来的两个人影。
"令威,我和姚兄正要去议事厅找你,不想你已经来了"
“张兄,南门城墙破损严重,已有数百军民星夜修缮,但非一日不能成啊,我们得想个保城之策啊!”
“嗯,事不宜迟,范谦听令!”
“末将在!”
“击鼓召集众将议事!”
“得令!”范谦迅速奔向城中心的塔楼,纵身而上——塔楼顶端有一面一人高的大鼓。范廉知道这次议事同样没自己的份,怏怏地看着随着鼓声骚动起来的士兵,慢慢走向北门外。城外不比城内的喧嚣,在月色下静悄悄的。看着远处的树影,范廉心中感到一股莫名的冲动,突然发力往北急奔。城内熙熙攘攘,嘈杂的人群竟然没有一人留意到范家两兄弟中的弟弟跑向了敌军的营地。
范廉提气狂奔六七里,直到一条大河拦住自己,才停了下来。此时他已是大汗淋漓,却不敢就近去洗把脸。河对岸就是敌营,几百座军帐外侧搭有十几座岗哨,值守的士兵能很轻松地看到河边的情况。大河宽约8丈,水流不是很湍急,可是在月色照映下,想泅渡过去再潜进敌营却很难成功。范廉侧头看向百米外的一座石桥,景隆桥是方圆十里唯一一座横跨大河的桥。这时拱桥的彼端由一个偏将带着8个长枪兵把守,而这一头就没有兵士把守,想来敌军认为把守一端已经足够。范廉暗暗庆幸,匍匐下身体,从灌木丛中潜行到桥头附近,一个怪蟒翻身,已搭在桥底的石板上。岗哨根本没有注意这边,而由于桥的形状,桥那头的士兵也没看到这个情景。范廉十指如钩,抓住石缝,施展壁虎功,贴着桥底石板慢慢向桥的那一头移动。一切还算顺利,不到一盏茶功夫,听觉灵敏的他已能听到桥上守兵们的谈话了。
“季老三,我腰疼得厉害,今天攻城时我被一块石头砸到了,现在疼得实在受不了,你是王副将的小舅子,帮我说说,让我休息一个晚上吧”“我可不敢说,我姐夫那人,唉!再说今天本来就轮到我们四营值夜,谁又没点伤啊!”
“就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