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疾,你和守信守义也一道去帮帮忙”张大人看着向南门走去的几个背影,侧身对立在自己左边的几个人说道。一个满脸忧郁的年轻人答了一声,带着四个部将也往南边走去。这样空地上只剩下四个站着的人,张大人右侧站立着一个长须过肩的老者,而身后则是两个少年左右相护。较高的一个身穿白衫,脸型方正,眉尖略弯,眼神十分清澈,应在弱冠之年;另一个穿黄衫的更要小上几岁,只有十七八岁的样子,眉目和哥哥极为相似,只脸型略尖。张大人叹了口气,对长须老者说道“姚兄,我看睢阳城墙比上一次破损得更严重,贼兵虽然退去了,可我总觉得不太安心”,姚姓老者身穿青衫便服,作儒生打扮,说话却铿锵有力,气度不凡“无妨,我这两个义子习练家传功夫已久,目力和听力远甚常人,让他们先侦查侦查,我们再从长计议”“想不到范家兄弟除了武艺超群外,还有这等奇术,不愧为英雄之后啊。那就有劳两位小将军了”原来这两个年轻人的先祖便是春秋时期助越王成就霸业的“陶朱公范蠡”,范蠡功成身退后隐居于湖泽之间,范家后人也遵照祖训,长期过着隐居的生活。只是由于父亲早逝,两人自幼便投奔父亲的结拜兄弟姚訚。
“范谦,你上墙头看看叛军的动静;范廉,你用听声功夫听听四周有没有异常的声音”老者对身后两个年轻人吩咐道。两个少年听到义父的吩咐后反应却是不同。哥哥范谦动作迅速,右手急落撩起下襟,同时双脚往空中急踏,转眼间便立上墙垛四处张望。范廉看见哥哥将八步赶蝉轻功用得炉火纯青,十分羡慕,却也不敢耽搁,于是趴下身体耳朵贴地仔细聆听。睢阳处于平原一带,眼力好的人在高处能看见五里许的灯火,范谦看见七八里外有一簇簇的火光,却没有移动的迹象,知道是叛军尹子奇部的营帐,便凝神仔细观察。范廉却已站起身对义父说道“方圆十里没有军马奔袭的声音,他们应该不会来了”,张大人闻声摸了摸胡须,对墙垛上的范谦说道“范将军可有什么发现没有?”。范谦一个鹞子翻身,轻飘飘地落在地上,拱手恭恭敬敬对张大人报道“敌营灯火旺盛,尤其是中间一块区域更是灯火通明,丝毫没有移动的迹象,我想敌军将领可能正聚集在帅营召开军事会议”张大人听完这番分析赞许地点了点头。对姚訚说“范小将军眼神锐利,分析也极为在理啊”,姚訚捻须微微颔首,在一旁的范廉却不大以为然“我也知道他们在开会,打了败仗不开会干什么?”
其实范廉是很敬服大哥的,兄弟俩自两年前随姚訚投军以来,范谦在战场上不顾自身性命为他抵御刀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