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是茉莉香,助眠的,您睡个好觉,明儿才有精神。”
林嫣心里高兴,没有不顺从的道理,遂宽衣安置了去。
一夜过得飞快,天刚蒙蒙亮,林嫣就醒了,她心里装着事情,恨不得立刻奔到林韬跟前去告状。可是心急了怕落人眼,所以依旧慢条斯理地洗漱梳妆。
音桐给她绾发,她透过铜镜瞥了一眼梳妆台上的半块玉佩,撇嘴笑道:“这玉佩真丑。”说着就自顾自笑开了:“我这个姐姐跟她生母一样,都是小家子人,根本没一点闺秀的样子,那样小门小户出来的人,全赖着有我爹爹抬举,才能进了这样的高门大户。”
这话说得极难听,音桐心头不禁隐隐颤动,这世上没有编排死人的道理,林清和她娘都走了十来年了,林嫣如此口无遮拦地讥讽她,也真不怕损了阴鸷么?再说了,林清和她娘和林嫣的娘本是表姐妹,若说起门户,林清和的娘家好歹是知县,书香门第之家也差不到哪里去,而林嫣的娘家,不过是做字画生意的,林嫣外祖不过是个秀才,全仰仗着林清和的外祖才过得日子,如今林嫣却嫌弃林清和母女,可见人都是数典忘祖的。
一番梳洗打扮,林嫣娇笑着起身,“爹爹今日休沐,现在该在吃早茶呢。”
遂携了一群人浩浩荡荡往花厅去了。
到了花厅,不单是林韬在,林修德和林清和也都在,这让林嫣吃了一惊,可是转念一想,她有什么好担心的,她手上有铁证!
看见林嫣进门来,林韬倒没什么惊讶的,他这个二姑娘是个娇闺女,蜜罐里养着的人,成天娇滴滴的,也任性,他惯着她,凡事也都是由着她的性子来。
见她乖巧地行礼,林韬也不禁和颜悦色起来:“嫣儿今日怎么起得这样早?”
林嫣笑的温婉,娇娇叫了一声爹,又叫了一声祖父,这才开口道:“听说祖父病好了,嫣儿着急,所以一大早就来看望祖父了。”
林修德神色并无变化,只是点头:“嫣儿有心了。快坐吧,今天厨子做的早茶不错,你也跟着吃点。”
林嫣翩翩落座,好巧不巧就坐在林清和身边,她故作讶异道:“原来姐姐也在。”
林清和心中冷笑,她这么大一个人坐着她都看不见的?懒得因为这事跟她计较,不过她几天都不抛头露面,今天这么殷勤,恐怕不是什么好事。
果不其然,她刚敷衍着回礼,就听林嫣娇声道:“姐姐昨天可是去见了什么人?”
林清和一顿,细微的动作恰被林嫣收进眼底,更加坐实了她的主意。“姐姐别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