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儿天一亮,我就去跟爹爹报个信,让他好好教育下姐姐,省的她走了弯路。咱们林家的姑娘,好歹要有些骨气,不能因为一点小恩小惠就被什么不三不四的人迷住了,说出去岂不是丢我们林家的脸。李妈妈,明你跟着我一块去,别忘了到时候带上物证和人证。光有林清和的玉佩可不成,得多几个看见的人才成。”
这就是要李氏去找人作伪证了,到时候众口铄金,林清和就算是再不认,也没有办法。
李氏唯唯诺诺称是,却行出了暖阁,皱着眉头回望了一眼,总觉得心里不踏实。可她没办法,林嫣的性子她也明白,这样做定然是想袒护着那个神医,可这总是个隐患,倘若他日真出了什么纰漏,那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林嫣此刻心情却不大好,渐渐回过味来就开始怨恨林清和:“狐狸精、小贱人!人刚进府几天,就开始跟人攀扯上了,木小神医是什么身份,就凭她也敢肖想?!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模样!”
音桐也跟着帮腔:“奴婢也看出来大小姐那人是个贱骨头,整天儿的翻弄花样,每次都争着抢着到老爷跟前邀宠邀功,脸皮厚的城墙似的,要不是因为她,夫人也不会被禁足了。”
这句话戳到了林嫣心坎上,她顿时气得脑袋发热,“贱胚一个,我娘怎么招她惹她了?她就这么狠毒的心肠,诬陷我娘,害她出不了院子,连我去看她还要请示我爹。简直是蛇蝎心肠!要不是我娘心善,她能有今天么。”
音桐听了侧目,也不知该如何接话,林嫣这番话说得字字诛心,连她都有点觉得牙酸,一口一句无冤无仇,倒真把自己撇的干干净净、圣人似的,可是做出来的那些事儿,谁都看在眼里。可她也并不是给林清和打抱不平,不过是觉得凡事都该有个度,真要是做的绝了,怕是要遭天谴的。
林嫣见她不说话,以为她这是默认了,于是语气越发的不好起来:“秋后的蚂蚱,她也蹦跶不了多久了。明儿一早我就去找我爹,让他来拿主意,我就不信了,照我爹的脾气,不把她打个半死才怪了。”
音桐讪笑:“小姐说得对,姑娘家的不守规矩,总得要为自己的任性付出代价。”
“她要怪就怪自己贱,跟什么人攀扯不好,非眼瞎看上了管家儿子,一个看门狗,有什么出息,非看她到时候怎么哭。”林嫣说着说着竟禁不住笑起来:“我这个姐姐就是个糊涂蛋,到什么时候都改不了的。”
音桐不吭声,看着烛火也燃了有半截了,遂缓缓道:“天不早了,姑娘早些安置了吧。”说罢走过去打开了床帐子,“今儿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