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柠的训练营进入第三周时，开始针对性打磨“个人必杀技”。当她在白板上写下“旋风踢进阶训练”几个字时，戚百草的指尖下意识攥紧了口袋里的竹令牌——那是李长歌刻的“稳”字，边缘已经被她摸得光滑。

“普通旋风踢靠高度和力量，但遇到防守型对手就会失效。”沈柠调出李长歌世青赛的比赛录像，画面里他的三连踢在空中划出三道交错的弧线，“李长歌的秘诀是‘空中变向’，就像竹叶被风吹得突然转弯，让对手预判失效。”

百草盯着屏幕里的慢动作回放，心跳突然变快。她的旋风踢总在腾空后就只能一条直线踢到底，上次实战赛被林溪用双臂硬接，就是因为对方早就猜到落点。

“今天的任务：在蹦床上练空中转体180度踢靶。”沈柠指着场边的蹦床，“能连续三次踢中移动靶的，晚上可以提前下课。”

蹦床的弹性比想象中难控制。百草第一次起跳就差点失衡，脚背擦过靶边，只留下个浅印。林溪在隔壁蹦床已经能踢中固定靶，路过时故意撞了下她的蹦床：“有些人啊，天赋不够就别硬学别人的招式——李长歌的空中变向，可不是谁都能学的。”

蹦床的晃动让百草踉跄了一下，膝盖磕在边缘的护垫上，旧伤处传来熟悉的钝痛。她扶着护网站稳时，突然想起李长歌在竹轩居给她做的“简易蹦床”——他把旧床垫铺在院子里，用竹竿在头顶吊了个会移动的竹靶：“别怕摔，我在底下接着你。”

那天她摔进他怀里三次，最后一次抬头时，正好撞见他眼里的光，像落满了竹轩居的星星。

“集中注意力。”沈柠的声音拉回她的思绪，“空中时看靶的眼神要狠，别像在看易碎品。”

百草深吸一口气，再次起跳。这次她没盯着靶的位置，而是回忆李长歌教的“腰腹发力诀”——想象自己是根被弯折的竹枝，腾空时先收腰，再借着弹力拧转身体。脚背掠过靶面时，她猛地转了半圈，居然真的踢中了移动靶的中心！

“不错！”沈柠在本子上记了笔，“转体时膝盖再收紧点，能更快落地。”

傍晚离开训练营时，夕阳把云朵染成了金红色。百草刚走到老槐树下，就看见李长歌靠在树干上，手里转着根竹枝，脚边放着个竹制的小玩意儿——像个迷你的移动靶，能被竹线牵着左右滑动。

“沈柠说你今天练空中变向了。”他把小靶递给她，竹线的另一端缠在他手腕上，“这个能调速度，先慢后快，比蹦床好控制。”

竹轩居的月光比往常亮。李长歌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