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时做好了为姐姐献出血液甚至是生命的准备,至于江檀,只要我活着,就绝对不允许你动他分毫。”
宫无绝有些不理解的气愤道,“江檀不过是个外人,你竟为了保全他不顾你姐姐的性命,恩儿,你是不是被江檀下蛊了,这么一味的护着他。”
“我不管你怎么想,我就是不允许你伤害江檀,不管到何时,我都会护着他,你若想伤害他,就别怪我向世人揭发你的恶行,有本事你就杀了我,永远堵住我的嘴。”
“你···”宫无绝抬手气得做出想打她的动作,但是这一巴掌始终还是没有落下去,恩儿的性格他一直都知道,她就是这样执拗任性的一个人,只要她坚持的事情,任谁都无法令她改变,既然此事得不到她的认可,他也没必要非得让她点头,此时同她说这事,不过是念及师徒之情的让她有所知晓她姐姐的命是谁换来的,心里念着点江檀就好,既然她不接受,他只好用自己的方式来处理了。
“好,既然恩儿你不同意,我就再想办法就是,不过我劝你此事你还是回去多考虑考虑,到底在你心里何人最重要。”
离开密室,芜心就迫不及待的去找了江檀。
江檀正和娄寒在屋内说着话,见芜心慌里慌张神色紧张地跑进他房中,江檀顿时有些疑惑,“夫人,您这是···?”
芜心眼神撇了娄寒一眼,“檀儿,我有话同你说。”
江檀会意的点了点头,对娄寒说道,“娄寒,你先出去吧。”
娄寒听话的点头退出了屋子,顺手把门给他们关上了。
关于江檀与宫家两姐妹之间的关系,江檀没有隐瞒的告诉了她,这一点,娄寒还是很高兴的,江檀是真的没把她当外人的,许多事或许桑来他们都不知道,但是他总会第一时间的告诉她,他总是把她当做值得信任的倾诉者。
江檀也告诉过她,他们此行来药灵谷的真正目的,所以这几日,她也很上心的留意着药灵谷中的情况。
今天见文侯夫人的神色很是慌张,不知道她要同江檀说什么,娄寒有些好奇,更多的是关心,她忍不住附耳在门边仔细探听着房中的对话。
“夫人,到底发生何事了?”江檀看她这有些焦虑不安的神色,就知道刚才她一定经历过什么很重要的事。
芜心有些难过紧张地抓着江檀的手,“檀儿,你们快离开药灵谷吧,越快越好,尽快离开这里。”
江檀反手握住芜心的手安抚她,“别着急,姨娘,您尽管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何事便好。”
芜心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