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芜心有些诧异,“你找到了与我们血型相同的人,那个人是谁?”
药师绝扬嘴一笑,“江檀。”
在听到是江檀的时候,芜心显然惊诧了一下,起先觉得很奇怪,为什么会是江檀,随后又觉得并不奇怪,江檀是无胭的亲生儿子,他的血型会与他娘相同不足为奇,只是没想到竟让宫无绝发现了江檀的血型,那么他会不会怀疑江檀与无胭之间的关系呢?
芜心下一秒立马拒绝,“不,宫无绝,你不能这么做,你不能伤害江檀。”
宫无绝皱了皱眉,“恩儿,此事你可要想清楚,现在躺在那里的人可是你的亲姐姐,他江檀怎么说都不过是个外人,纵使你喜欢那个孩子,但是他的血能救你姐姐的命,如此难道你还要犹豫吗?”
芜心看了冰棺一眼还是坚决的摇了摇头,“不,我还是不允许你伤害他,江檀是无辜的,他还是救过我的恩人,而且他不是你的徒儿吗,你怎能忍心伤害你徒儿的性命。”
“只要他可以救活胭儿,就算他是我的儿子,我也会毫不犹豫地用他的血来救胭儿,纵使他会付出性命,我也不在乎。”药师绝也略有遗憾的叹了口气,“像他这种颇具医学天分的孩子,我还真是舍不得他出事,可是面对如此选择,我只好舍弃他了。”
芜心心痛加气愤的忍不住痛哭起来,指着药师绝就大骂,“宫无绝,我还以为你对以前的罪孽有忏悔之意了,可是没想到你竟还是如此心狠的一个人,虽说你是为了救活姐姐,可是若要用别人的命来换,我宁愿你不要这么做,江檀是无辜的,他不该为了我们的私心而枉死。”
药师绝冷笑了两声,“恩儿你还是如此的心软啊,就算我要用江檀来做胭儿的血祭,也不一定非得要了他的命,我不过是把他们二人的血液调换一下,不一定会令江檀丢了性命,你要相信我的医术,我也不舍得江檀死,我一定会尽力也保全住他的命。”
宫无绝的话令芜心思虑了一下,她自然是相信宫无绝高超的医术的,但是毕竟这种闻所未闻的罕见手术他也是第一次做,不可能有那么高的把握,倘若是手术当真出了什么差错,她怎么能对得起江檀,怎么能对得起姐姐,他们母子二人阔别了二十多年,还未相认呢,哪怕连面都不曾见过,若就是这样没有共享天伦的机会了,岂不是遗憾。
她越想越觉得此事还是不能信任宫无绝,一直拒绝宫无绝这项提议,“我劝你还是打消这个念头吧,我不会让你拿江檀做实验的,若姐姐当真急需手术,做血祭的人只能是我,也只有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