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面上有些吃惊,“檀儿你怎么会···”
“江庄主有礼了,在下江檀,刚才恰巧撞见令公子江律,既然是落月山庄的长公子,想着武艺不凡,便让侍卫与他比划了两招,见识了落月山庄拳法,还真是不错啊。”江檀可没有与他相认的打算,从他离开落月山庄之时,或许更早,他们之间就不存在父子关系了。
如此初次见面的陌生感还真是给了江穆云当头棒喝般的震惊,他本也不想让外人知晓他有江檀这么个儿子,便点了点头,“原来是京都城中赫赫有名的江檀江大夫啊。”
常昊去过多次落月山庄,他是知晓江檀真实身份的,只是现在看见江穆云和他之间这么陌生的问候还真是有些吃惊,忍不住看向身旁的江穆云,“穆云,你们怎么···”
“大哥,江大夫这么有名气的人都前来给你贺寿了,也足见大哥的面子广,可得好好招待了。”江穆云侧头转移了他的话。
常昊看懂他眼神里的不要揭露身份的意思,点点头,“对,江大夫能来实在是我的福气,江大夫请立马入席吧。”常昊急忙邀请江檀入屋。
江檀点了一下头便带着娄寒和桑来入了屋内去了。
常萝赶紧走到儿子身边担忧的询问儿子有没有受到江檀的欺负,看见江檀她就莫名的生气,竟然还不知身份的胆敢欺负到她的宝贝儿子身上来了,真是岂有此理。
江律恼怒的攥着拳,“江檀,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席间,江檀像是一个很普通的为常昊贺寿的宾客,坐在酒席间落落大方的吃着酒菜,看不出任何的异常。
江穆云责骂过了,所以江律席间一直都很老实的没去找江檀的麻烦,只是江穆云偶尔视线会落在江檀身上,他捉摸不透他今日前来的目的,他与常萝关系如此的不好,是绝不可能无目的的前来为她哥哥贺寿的。
常萝和常昊兄妹俩时常去瞧着江檀,生怕他闹事,江檀这个人最让人猜不透了,有时候脾气好的跟不会发脾气一样,有时候脾气上来了却怪异的很,不知道下一步会做出什么让人意外的事情来。
因为宾客众多,所以酒席一直吃到很晚,只是最后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江檀主仆三人还坐在桌前未曾动身。
偌大的酒席间,空留下一桌桌的狼藉还有两张桌前未离席的人。
江檀还真是带着目的前来赴宴的。
江穆云起身走到江檀的那张桌前,“檀儿,这里没有外人了,你告诉我你今日来这儿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怎么没有外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