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真是不懂规矩,他指着江檀大骂,“你说谁心里残疾呢,你个残废有什么资格说别人残疾。”
桑来强忍着怒气抬眼看着江律,“大公子,这里毕竟是尚书大人的寿诞场,这么多人在,何必口出利剑,让人瞧着岂不是丢了落月山庄的脸面。”
“你个伺候残废的奴才有什么资格教育我,你也知这里是尚书大人的寿诞场,那你们这帮低贱之人是如何进来的,莫不是偷偷在人群中混进来的吧,小心我将你们赶出去。”一直都被宠惯的落月山庄大公子的江律一听见一个下等奴才教育他,立马就有些火气,况且这么多人在,他被一个奴才教育了要不斥骂回来岂不是很没面子。
常妤柔听不下去的赶紧劝告江律,“律表哥,你这么说话太过分了,檀表哥他们不是低贱的人,你不能这么辱骂他们。”
江律对常妤柔怒目一瞪,“檀表哥,你居然唤他表哥,你跟他有血缘关系吗,你就乱喊表哥,你表哥是我不是他,你得搞清楚你到底该帮谁。”
常妤柔被骂有些憋屈,“律表哥你怎么能这么说,你们都是姑父的孩子,所以都是我的表哥,只追究辈分,何必要在意有没有血缘呢。”
“必须得在意,他是那个贱女人生下的骨血,与我们根本不是同身份的人,我可都不承认有他这么个弟弟呢。”
江檀最受不了的就是自己的母亲被侮辱,侮辱他可以,但是绝对不能侮辱他的母亲,何况是当着他的面口出不敬,最不能饶恕了。
江檀气得咬着牙,攥着拳,吩咐了一声,“桑来,掌嘴。”
桑来本就忍着气呢,听到公子都发话了,立马点头上前一巴掌狠狠的扇在了江律的嘴巴上。
江律被突然触不及防的挨了一巴掌,顿时被打得有些懵,待反应过来时气得破口大骂,“你个小兔崽子敢打我。”他立马就挥拳要揍桑来。
桑来也不是不会武功的人,一个闪身躲了过去,冷笑一声,“嘴巴不干净的人,就该打。”
江律还在气头上,又是一拳挥了过去,又被桑来给躲开了,他便紧接着又是一拳开始袭击,桑来不打算对他还手,对于他的出击只是招招避退,江律也就没占多少便宜。
这边有打斗,立马吸引来不少的围观,常昊与江氏夫妇也赶了过来。
一看是自家儿子与桑来打了起来,江穆云立马喝令住手。
打得正红眼的江律也不得不住下手来,只是鼻子里还在生气的闷哼着气。桑来则轻蔑一笑退居到江檀的身后。
江穆云看见江檀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