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洛王府刚派人送来的,说是洛王请你午后到洛王府一叙。”
老夫人虽然没有直接发怒,可声音里却带着明显地不高兴。
“洛王?我拢共就只见过他两面,一次是随祖母去庙里上香时,一次是在宫宴上,他请我作什么?”凌矜言显得十分惊讶,她懂得,老夫人不愿意凌府人跟洛王走近,但她确实也没想到,洛王会邀请她过府相叙,所以这惊讶的神情也不全是装出来的。
老夫人面上的不悦少了一些,随后又皱着眉头,“你也不知?”
“矜言确实想都没有想到,祖母可有听说过什么?”
老夫人摇了摇头,满脸的忧虑,“洛王到底是皇族,这请柬都送来了,你又不能不去。不如这样,”老夫人咬了咬芽,“我把绮蔓放出来,让她陪着你一块儿去。”
老夫人心里打着算盘,若真要赔一个孙女到洛王府去,她宁愿填进去的是没有脑子的绮蔓,这也正好,绮蔓原本也对洛王有意。
让凌绮蔓同去?凌矜言一阵恶寒,且不论洛王有没有恶意,若让凌绮蔓同行,她的处境只会更艰难。
“不必了,祖母!我们凌府从未与洛王结过怨,洛王应该不会有恶意。更且,我与将军的婚期就在五日后,又是皇上亲自赐的婚,祖母不用担心我。”
老夫人仍旧不放心的样子,“可是……”
“祖母,”凌矜言打断了老夫人的话,“矜言懂得,以目前朝中的形势,任何一个凌家人都不能与洛王有过多牵连。若不然,稍有不测,连累的将会是整个凌府。”
“是啊,”老夫人直直地望着窗外,身形似颓萎了一些,她很快又回过头来看着凌矜言,“言儿,你可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我明白,”凌矜言只是浅声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