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心了,为师见识过你的医术,你制的药这江湖上可没有几人能比得上,为师岂有不收之理。更且,这些药就算老夫自己用不上,那就等往后行走江湖时,赠给需要的人,让江湖上的人都看看我徒弟的本事,老夫也长了面子不是。”阎罗高兴地将药袋收入了袖中,又关切地看着凌矜言,“对了,你的伤势如何了?”
凌矜言轻松地笑了笑,“都是些皮外伤,师父知道我医术的,现在伤口都已经结痂,无碍了。”
“那就好,今日为师传你剑法,接着!”
阎罗抛了一柄剑给凌矜言,凌矜言准确接住,低头打量起来。只见剑鞘上满刻着繁杂的图案跟文字,但都已经麿得光润,足见这剑使用的年限不短了。凌矜言上一世时对冷兵器亦有一定的研究,当下便止不住隐隐兴奋和期待起来。她手拿剑柄开始慢慢拨剑,剑身上隐隐传来了嗡鸣声。凌矜言再按捺不住心中的狂喜,就着一个劲儿潇洒拨出了剑身。
“好剑!”凌矜言眼中光芒大盛,看着泛着青光的宝剑由衷赞叹着。
“嗯,不错,你这丫头还蛮识货,不至于辱没了这幽青芒剑。”
“它叫青芒?”凌矜言将青芒剑举至眼前,还在细细赏看着,忽地,她一顿,似不敢相信一般看着阎罗,“师父,您是说,这剑……是我的了?”
“怎么,你不喜欢?”
“喜欢,喜欢!只是,青芒剑一看便是难得的宝物,师父把它送给了我,你自己可还有称手的武器?”
“哈哈,为师纵横江湖数十载,这点儿家底还是有的,你不必担心。”阎罗欣慰地看着凌矜言,又望了望天边,“今日你要学的剑法招式多变,为师先走一遍,你看好了!”
果真,阎罗的这套剑法招式诡异又多变,凌矜言学得很辛苦,又是到了天快亮时她才回到浅水居,好在今日府中没有眼睛盯着她,她不必再着意去躲避。
凌矜言换好了衣衫,只小憩片刻便起床梳洗。她脸上的伤都已经好完全,便又是自己动手梳了个简单的发式,随后便与月芽一起用了早餐,等到她刚准备带着月芽出门时,老夫人院子里的翠云又来告诉说老夫人有请。
“见过祖母!”
锦松苑内,凌矜言恭敬地向老夫人行了礼,她没看见凌绮蔓,只老夫人一人坐在炕上。
“嗯,来啦!”老夫人浅声应了,“来,这边坐。”
凌矜言顺从地到老夫人身旁坐下,只等老夫人问话。
果然,凌矜言才刚坐下,老夫人便递了一封请柬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