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无忧哈哈笑道:“万师傅,我就是你的手下败将,那陵州乌龙帮的向远,不想我们能在此处相见,也真是异数。“
万东海讶道:“向远?你没被王员外逼死?”又失笑道:“在这牢中活着,可比死去好不了多少,不见天日,连呼吸也不得自由,真不如死了干净。”
向无忧笑道:“万师傅你的武功我是佩服的,如果上次比武不是你手下留情,在你手底走不过三招,这些我心里都有数。可是你武馆开得好好的,怎么竟和土匪勾结起来了,莫非是嫌钱来得太少,来得太慢?”
万东海放声笑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万东海行事无愧于天地。官府无良,流匪聚众于城外抢夺,官府一直视若无睹,我率武馆弟子出城与流匪激战,回城之后被官府暗算,说我通匪,有如此狗官在,我大启朝怎能长久,我百姓怎能平安。”
向无忧与曲雪风面面相觑,知万东海所说定是实话,自己正承其所害。此事正是官府惯常所为,不知是不是这次也是王捕头带头所为。
王捕头面带春风,手提烤羊半只,背后衙役正是李念那矮胖冬瓜,扛两坛笋玉青酒,一摇一摆跟在身后。
甫及地牢,王捕头便喜悦叫道:“向大哥,黑牛兄弟,不二来陪你们喝酒了,哈哈,我大老婆有喜了,我就要有儿子了。”
向无忧有气无力道:“那恭喜你了,王大人。”
王捕头见他语气不对,呆问道:“向大哥,你莫非是生病了。”
向无忧心中恨意大增,给万东海冤屈之事勾起前事,若不是这该死的王捕头指鹿为马,自己怎么会闷在地底牢笼,连太阳月亮都不知道长什么样了。
曲雪风忍不住,吼道:“王不二,你老婆虽然有喜了,但要小心生出来的儿子没屁眼。”
王捕头欢喜而来,蓦然着此痛骂,心中不忿,吼道:“我王不二虽以前做事有愧于心,但对于两位,从没怠慢半分,何故咒我儿子。”他儿子虽未出生,但王不二心中深深疼受,恨人辱骂,的确是慈祥父亲。
向无忧有气无力地道:“恭喜王大人,又抓了一名姓万的流匪首领进来,真的流匪你们不会抓,抓老百姓倒是一抓一个准。”
王捕头闻此恍然,咳声道:“向大哥,此事我王不二也是身不由已,这姓万的是陵州黎县令与苏大人点名要抓的人,我不去,也有人去抓,我也不知道这姓万的怎么得罪了两位大人。”
万东海默然不语,显是知道其中内因。
向无忧愕然,一把拉下王捕头,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