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大恨才能招来杀身之祸。光音还是隐隐的感觉这病不是一起单纯的谋杀案,这是作为女人的直觉。
“别想太多。”夏祭总是能轻易看穿她的心思。光音看着夏祭,不知道为什么,想到了火车上的那个少年。
提心吊胆的颠簸了两个小时,总算相安无事的到了楼兰城。
与其说这是一座城,倒不如说是一座岛屿。
光音有时候会觉得,需要有人提醒自己,其实只有十八岁,是应该肆无忌惮的唱着再不疯狂我们就老了然后不管不顾撒泼任性的年纪。
可是在走下船的这一刻,她的少女情怀似乎被这里的一切给无限放大,这一刻谁都没有怀疑,就是这里了,青春的落脚点。
远方的海天一线,在一天里最后的光亮中隐约像是延伸到了另一个世界,几只海鸥俏皮的漫步在沙滩,并没有因为光音他们的出现而惊恐的四处逃窜。
母亲说,在楼兰只有夏天,原来是真的。
走过一条长长的巷子,就到了传说中祖爷爷留下来的小洋楼,传说是祖爷爷的爷爷的旧居改建的,从院外看,视线被院子里的樱花树遮了大半,一阵风吹过,小洋楼就湮没在随风舞动的花瓣里,
“小姐,欢迎回家。”
光音正在发呆,被突然出现的声音吓的一个哆嗦,
“帽叔?”看清楚来人,光音惊讶的喊了一声。虽然换上了正装,可光音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那个穿着蜡笔小新卫衣的长腿大叔。
而帽叔刚刚嘴里的小姐,并不是光音,而是,夏冰,光音的母亲。
光音一头雾水的跟着母亲进去,而夏祭只是一言不发的跟在光音身边。
“卧室在二楼,你和夏祭先上去吧。”母亲吩咐了一句,就和帽叔进了一楼的一个房间,看起来应该是一个书房。光音这才知道,帽叔竟然是母亲小时候的管家。
此时此刻,光音对这里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沉浸在少女情怀中的她,并没有发现此时的夏祭有什么异样,月光下,夏祭的脸,比平日里又白了几分,光音的手无意中打过他柔软的发丝,额前的几缕刘海在眼前晃了晃,夏祭眼前一阵模糊,险些从楼梯摔下去。
“怎么了?”觉察到异样,光音问道。
夏祭摇晃一下身子,冲光音摆摆手,做了一副我没事的表情。
光音半信半疑不放心的说了一句:“是不是又需要……”
“不需要。”夏祭果断的打断了光音的话,语气里有一丝隐忍的不悦。
光音没有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