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点诱惑就原形毕露了。
刚上高一那会儿,光音一度因为夏祭变成了整个年级女生的公敌,她实在不想回忆一群女生争先恐后争抢夏祭的场景,直到有一天夏祭在周一升旗的主席台上说了一句:“对我来说只有光音是雌性动物。”之后,光音就坠入十八层地狱再没有翻过身。对,夏祭形容她的时候用的是雌性动物四个字。
想到这些不堪回首的往事,光音不禁打了一个冷颤。幸好有岑锦在身边,不至于让她在花一样的年纪成为被孤立的孤家寡人。
“什么装的?”听到光音的冷嘲热讽,又看到她此时一脸愤世嫉俗的表情,夏祭一脸的无辜和诧异
“没什么了。”光音撇撇嘴,哼了一声,径直去追已经走进去的母亲和帽叔了。
夏祭无奈的跟过去,忍不住又意味深长的朝刚才的方向看了一眼。
帽叔把他们带到准备好的包厢里,就回去自己房间休息了。母亲像是也有些乏了,刚躺下就沉沉的睡了过去,夏祭兀自围着四周转了一圈,仔仔细细的巡查过了,才安心的又回到包厢里。
“你总是疑神疑鬼的。”光音一直觉得在夏祭身上有太深的不符合他年纪的警戒心。
“是你自己太迟钝了。”
“你如果真的想当御前侍卫就去找皇帝,来我家干嘛呀。”光音无聊的调侃道。
“皇帝的死活跟我没关系。”
听到这句话,光音惊讶的回头看着夏祭,确定他真的是一本正经在说这件事情的时候,光音有些哭笑不得。
六年前,光音10岁生日,母亲领回一个男孩,他就是夏祭。
夏祭说,保护神音石是自己的家族使命,10岁的光音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光音觉得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长的真好看。
有时候光音真的觉得夏祭的位置应该是历史博物馆的展柜,白的像吸血鬼的皮肤和不用特效就自带光环的那张妖孽的脸,一定能吸引一大批慕名而来的无知少女。
过了五点,太阳落到海平面,玻璃上透着波光粼粼的的金黄色,光音看着夏祭的脸有些出神。
“你在火车上看到他死时候的样子了?”光音忍不住问到。
“恩。”夏祭知道光音说的火车上的事情。
“为什么会被杀呢?”也不知道为什么,那张人妖的脸不停的出现的光音的脑海里。
“估计是得罪了什么人。”夏祭说的轻描淡写。
大概是吧,毕竟是这么讨人厌的性格,平日里应该的罪过不少人,可是什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