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墨渠伸出双臂搂着墓碑,他的脸就贴在那相片上,眼眶猩红,蕴含着氤氲。
“我很早之前就知道了,必须要强大,只有强大才能保护我爱的人,就像那个军阀,如果父亲和我当时比他还强大,他哪里能强行带走我母亲,哪里能害了她一生。我像是疯了一样,蓆婳,你明白丧心病狂是怎样的概念么,我奔去了柒城,做了青虎堂会的马仔打手,我跟着那些人掠夺地盘、抢占店铺、开设赌所、涉足花场,一直过着血腥而黑暗的生活,到我二十岁,我带着我手下的人来到了滨城,用十五年的时间,拥有了现在的一切。其实为了利益而活着的人大多不快乐,但我不是,我有我的底线和原则,所以我看不起邵臣白,我更想保护你,因为我知道,邵伟文不能给你全部,但我可以,只要你开口要,我都能给你,没有我去想办法给你,我不会让你遗憾,更不会允许自己无能为力。如果你问我,是什么时候爱上你的,我想大抵就是初见的那一面。”
我流着眼泪点头,快速的走过去,也学着他的样子跪在地上,将头轻轻压在他肩膀,他反手将我抱住,笑了笑,对墓碑上的照片说,“母亲,我带着我爱的女人来了,她叫沈蓆婳,她是儿子这一生唯一动过情的女人。”
听着这类似发誓般的话,我“嗤”地便笑出来,抬头看着他,他那样冷冽的男人,看似无坚不摧无血无肉,可我见过他的脆弱,越是强大到百毒不侵的人,脆弱起来越是让人心疼。
我情不自禁吻了吻他的高挺的鼻梁,他哭过了,我唇所到之处都是一片咸涩的味道,我舔了舔舌尖,“张墨渠,我愿意用我余生爱你,就像你母亲对你父亲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