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各有各的心思和谋划,邵伟文也没有精力再去揽下别人的事,所以张墨渠综合考量,选择了额隐瞒悄悄离开,解决完了洛城的事后,再立刻回到滨城。
张墨渠还是带着我去见了他母亲,他在离开别墅出发时对我说,“沈蓆婳,如果不是遇见你,我不会明白我母亲口中所说的让人失去理智的爱情是什么。”
而我没有对他讲,如果不是他在那片让我恐惧的废弃工厂飞身挡在我身前替我扛下子弹和死亡之神,我也不会明白除了我一味付出之外,爱情还存在什么令人痴迷的地方。
车一路从室内的繁华街道开向了南郊,这是滨城最大的墓地陵园,最严重的一段时间,几乎一碑都难求,价格曾经在黑市上炒到了十几万一平米。
我们下车沿着羊肠石子路上去,墓园的尽头是一大片茂盛的松柏林,一侧有黄白两色的野菊花,虽然看着繁盛,也因着季节的缘故,给人觉得萧条之感。
我向四处打量着,今天天气很好,风和日丽,而且气温逐渐回暖,已经见到了春日的势头,想必北方一些城市还冰雪未融,这里的确要温和许多。
张墨渠不知何时手上多了一束素色的鲜花,我回头去看,司机正好关上后备箱的门,我恍然大悟,“原来你早就准备好了,等看完你母亲再离开。”
他牵着我走上石子路,一直往最深处行着,“我母亲在老家宜城和这里的墓碑,都是衣冠冢,是我为了掩人耳目建的,我混江湖这么多年,早就不知道有多少仇人,凡是认识我的,都清楚我对母亲的孝,我想着他们威胁不了我就用掘了我母亲的坟墓以骨灰来要挟我,所以在这里建了个衣冠冢,就算有人打主意,也不过就是些衣服而已,对我造不成威胁,我母亲真正的骨灰墓碑,在海城,没人知道,连碑文都是空的。”
我恍然大悟,忽然对眼前这个男人更加敬重了几分,他是个孝子,这倒是在次要,他格外细心,而且缜密,是很多这个岁数的男人都做不到的,他给人的感觉,好似个粗人一般,打打杀杀争抢豪夺,可私下,也有他的铁血柔情。
我想着就不由得看痴了,他侧头望了我一眼,有些笑意,“你这样的眼神,会让我觉得,你是昨天夜里还没有被我喂饱。”
我啊了一声,没明白过来,他不由分说,拉着我到了一处墓碑前,青花石的碑身,正中有个照片,很久,黑白底,似乎是老相机拍出来的,我凑近了看,女子淡扫蛾眉,有几分江南女子的古韵和婀娜,红唇轻抿,眼睛是凤眼,微微上挑着,虽然有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