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为在明明是我自己造成的孤独人生中感觉到被爱,并不在乎对象是谁,可能是因为她的长相比较可爱漂亮吧……
然后,和许许多多其他偷尝**的情侣一样,她怀孕了,我付不起医药费,最后她不得不自己摆平了这件事。后来,我们和平分手了,我们的朋友都知道了这件事。然而从那个时候起,我开始意识到,自己已经无法再去相信包括自己在内的身边的几乎所有人。因为我的不负责任,我害得那个女孩承受了许多不该承受的伤痛,我的朋友们都知道我做了这糟糕的事情,虽然嘴上不说但是他们都用眼神斥责着我。这也使得即使她原谅我,我也原谅不了自己。
就在那个时候,我在自责和悲愤中偶然继承了慕容京墨的“意志”。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体验,是一种不用花多少力气就能完成一件事情的恐怖力量。在习惯了那种力量的一个月之内,我就做到了抑制自己身体的老化和病变的能力。然后,我惊异地发现,我对朋友的那种羞愧……消失了。
先是觉得羞愧也没有意义,再是觉得因为这种概率上本就极高的事情羞愧毫无必要,最后是觉得这种事情不去理睬都毫无问题。我几乎能像实体一样感觉到我对朋友的冷漠,我控制不住地在心里耻笑他们有限,甚至是渺小的生命和力量,到最后甚至我无法和他们交流,因为在获得无限生命的时候,我开始注意的东西已经不是多数人类适合研究的课题了。
我回到了原点,那个厌倦友情的,自我至上的我。
然后,我被他们排挤,最终退出了那个朋友圈。这倒并不糟糕,毕竟开始具备高维度视角的我衍生出神格的那一刻我就等待着这一刻,糟糕的是他们在把我扔出去之前表现出了对我的敌意。那一时点,我注意到他们知道关于我的太多事情了,留着他们是个祸害。我可以预见到一条无限的生命因为另外几个有限的生命造成的干涉而偏离正确方向那不可预计的灾害性后果。
因此,在我纠结于我的两面——神格所提出的“斩草除根”和人格提出的“不见为净”时,我并没有觉得罪鬼提出的那个建议有多大问题,甚至可以说,我觉得他很好地成为了一个支持我做出了正确选择的助力。我选择了神格的“斩草除根”,将所有可能泄露我的信息的人全部埋藏在了另一个世界。
这里另外提一下,我的父母很早就离婚了,我是靠抚养费而不是父母的关爱长大的。事实上,我连父母长什么样子都不太清楚,或许我就和那个被我带到世间来的生命一样,本来就是个错误吧。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