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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能有窝窝头配咸菜就算不错了。
肉这种东西,只有逢年过节才能沾一点边。
闻见这味,他魂都快飘过去了。
“得了,大爷,您慢慢守着吧。”
“我们已经吃过了,就不劳烦您了。”
何雨柱摆摆手,牵着何雨水就往屋里走。
阎埠贵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那兄妹俩进屋,心里那个失落,简直都快写脸上了。
到嘴边的羊肉,就这么飞了。
第二天,何雨柱还特意早下了一会儿班。
因为他答应过妹妹,要带她去逛集市。
一回家,他刚把门推开,何雨水就像只小雀儿一样扑过来。
“哥,咱们快去吧!”
她昨天晚上兴奋得翻来覆去,觉都没怎么睡好,这会儿精神倒还足得很。
“走,哥带你去买糖葫芦,再看看你最想要的布拉吉。”
“真的?”
“当然真的。”
“哥什么时候骗过你?”
小丫头一听,乐得差点蹦起来,眼睛弯得像月牙,整个人都透着一股藏不住的欢喜。
说起布拉吉,这年头可不算便宜。
其实说白了,就是连衣裙。
只是名字是从俄语音译过来的。
样子洋气,泡泡袖,收腰,裙摆还带褶,颜色一亮,在这个年代往人堆里一站,格外打眼。
五十年代尤其流行。
就跟男人穿中山装差不多,当时女人要说好看时髦,很多都会提布拉吉。
兄妹俩到了集市,来来往往的人不少。
摊贩的吆喝声一阵接一阵。
空气里混着糖炒栗子、烟火、尘土和布匹的新味儿。
何雨水小手被哥哥牵着,左看看右看看,眼睛都不够用了。
她本来一路高高兴兴。
可真走到卖布拉吉的柜台前,听见价钱之后,小脸立马就白了。
“哥,太贵了。”
“要不还是别买了。”
“咱买块布,回去找裁缝做身衣裳就行。”
她虽然还不认几个字,可售货员跟别人说价格的时候,她耳朵可灵着呢。
一件布拉吉,动不动就三十几万。
她哥一个月工资才三十六万。
这几乎就等于一个月白干。
哪怕是童装便宜些,也绝对不是个小数目。
小丫头立刻就心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