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像灯泡一样,一下就有光了。
她还记得。
以前爹在的时候,带他们去吃过一次。
那热腾腾的铜锅,薄薄的羊肉片,一蘸麻酱送进嘴里,香得人舌头都要吞下去。
所以这会儿一听见“东来顺”,她嘴里的口水都快兜不住了。
何雨柱看得想笑。
这小丫头,真是个馋猫。
他先给妹妹洗了把脸,把哭出来的鼻涕眼泪都擦干净,又给她整了整小辫,这才牵着人出门。
兄妹俩一路去了东来顺。
热锅一上,白雾腾腾往上冒。
屋里全是羊肉和炭火混着的香味。
周围人说话声嗡嗡的,勺碗相碰,热闹得很。
何雨柱直接点了十盘羊肉。
兄妹俩吃得肚皮都鼓了起来。
何雨水小脸红扑扑的,吃得额头都冒了汗,可嘴巴还不停。
最后还剩了半盘羊肉。
何雨柱干脆让人包起来,准备第二天早上做羊肉汤面。
结果刚一进四合院大门,前院那边就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哟,柱子回来了啊?”
不用看,何雨柱都知道是谁。
除了阎埠贵,没别人。
这位爷,最出名的就是抠门和会占便宜。
前院又正好是他地盘。
他平时就跟守门神似的,站那儿盯着来来往往的人。
别说人了,感觉连只鸡从门口过,都得被他薅下一根毛。
“回来了。”
何雨柱随口应了一句,脚步却没停。
“你这手里提的什么呀?”
“怎么闻着一股羊肉味?”
“买肉了?”
“嘿,这可巧了,你大妈正做饭呢。”
“要不把这羊肉拿过去,让她给做个菜,咱爷儿俩喝两口?”
阎埠贵说着,眼神已经黏在那包肉上了,喉咙还忍不住动了动。
何雨柱心里门儿清。
肉真拿过去,别说吃了,他能看见肉沫都算阎老抠今天心善。
“我说大爷。”
“您天天守前院门口,来个人您都得盘问两句。”
“改天要是粪车路过,您是不是也得拦下来,尝尝咸淡?”
何雨柱一句话,直接把阎埠贵噎得老脸一僵。
可那双眼睛还是没离开羊肉。
他是真馋。
家里就他一个人挣钱,几张嘴等着吃